全一冊(41/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我就是知道。」
「所以說你為什麼會知道?」
「我就是知道,因為我跟平野是同類,我很清楚,為錢殺人?不對,他是尋求救贖。他絕對不會為了酬勞而殺人,苟且地做出與社會妥協的行為。他有病,他生病了。其實我沒能治療他,也有一部分責任。」
「混賬東西,別自以為是了……」木場敲打榻榻米,「……你的道理不管聽起來再怎麼頭頭是道,還是不能相信。你或許是這樣,但平野不一定就跟你一樣啊!就算他真的就是這樣,也稍微想想別的動機吧!什麼禁止、壓抑,聽了就煩。不要把所有的事都怪到驅力上頭。光是聽你說話,我就快煩死了。」
「那是因為……」
「是怎樣?是因為我也構築了我自己的道理嗎?或許是這樣沒錯,但我馬上就會像這樣……」
木場抓起不知道是內褲還是祙子的東西,朝著降旗扔過去。
接著啞著喉嚨大叫:「……把自己構築起來的道理也給毀掉!所以道理對我是說不通的。就算說上堆有的沒有建起什麼大道理來,它還不是會一瞬間崩潰?所以道理根本就不能相信。平野可能是煩惱很多,腦袋也失常了吧。如果那樣叫做有病,他或話就是有病。可是就算這樣,為什麼你會知道事實以外的事?精神科醫師是什麼?乩童還是靈媒嗎?憑著那種歪理就能知道病患的內心深處嗎?那才是自命不凡吧?自以懂一些根本不懂的事……」
「阿修,你說得沒錯……」降旗悄聲制止木場的謾罵,「……我的想法跟你一樣。可是,即使如此,大部分的研究者還是帶著善意不斷地鑽研,即使並不完美,但既然獲得了一些正面的結果,就不能無視於這個領域的成果。我沒辦法像你這樣,一刀兩斷地捨棄它。」
那麼,木場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大吼大叫的,不好意思啊。」木場說,掏出一根煙讓降旗,降旗有些低聲下氣地回道「沒關係」,接下了煙。
降旗津津不味地抽著煙。
木場注視朋友的臉,「我說啊,降旗。你有你的真實,這沒有問題。但是啊,如果平野真的就像你所診斷的那樣,那麼……至少最後一宗命案就不他乾的了。」
「此話怎說?」
「左門町的事件,不管是兇器還是手法,都與其他的潰眼事件完全相同。那麼這應該也是你所說的——我不太懂的——平野自我實現的行為吧。但是警方判斷這是別人乾的。不,現在警方逐漸認為潰眼魔根本就不是平野。」
「這……」
「嗯,無法接受吧?我也這麼認為。所以我假設平野是兇手。這麼一來,他就必須事先知道被害人會來到現場。不,他根本是把被害人誘騙過來,埋伏等待。他等到被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