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45/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七條驚愕地「咦」了一聲。
「是嗎?不會錯的啦。木場兄,就是這傢伙啦。你是怎麼了?喂,你們幾個也記得吧?」七條質問制服警官們。
木場大聲喝道:「不是她啦!你們就放了她吧。現行的法律就算可以保護、指導流鶯,也不能逮捕她們吧?」
「喏,看吧?你這個死腦袋,眼睛長在哪裡啊?叫你們放開啦!」
女人粗魯地甩開制服警官的手,就像那天晚上,身子一翻,往後一跳,在木場前面背著身子說:「不要小看我紅蜘蛛志摩子!竟然把人拖來這種怪地方,搞什麼嘛!至少也該付我回去的車錢吧!」
她氣勢洶洶地對著七條等人破口大罵。
木場用力抓住她的手一扯,低吼到:「喂,你適可而止一點,再罵下去對你也沒有好處。」
志摩子默默地,以一種像是瞪視、又有些害怕的眼神仰望木場。
木場將臉湊近她戴了耳飾的耳朵,壓低聲音,不讓七條等人聽見地說:
「你的綽號叫紅蜘蛛嗎?那麼盯上你這隻紅蜘蛛的蜘蛛……又是什麼顏色?」
與那天晚上相同的香味。
志摩子瞬間沉默,說道:「哼,我才不買你的賬!不勞官差操心!」說完後,她動作敏捷地奔離現場。
男子抱著雙肩,靜靜地顫抖。
女子以溫柔的眼神望著他的背影。
隙縫間吹進來的風撫過男子的後頸,男子更感不安,雙手更加用力。
他想起母親。母親一定也曾經在這棟破屋裡,害怕著空隙吹進來的冷風,像這樣抱著身子承受著——想到這裡,男子悲傷不已。
「你……什麼都沒有做。」女子的聲音好溫柔,「你只是想要雪清令堂的遺恨。」
「可是……可是那個女的死了。」
「那是潰眼魔乾的,不是你害的。」
女子柔軟至極的手呵護似的放在男子的肩膀,她的肌膚感覺到男子的心跳。女子呢喃似地說:「要放棄了嗎?」
阿節當時正單獨行動。至於她在做什麼,其實也沒在做什麼,她想要抄近路從別的樓梯走下去,卻滑下兩階,重重地裝到小腿,痛得鬼哭神嚎、滿地打滾。她說她只是想要比主人和客人更早一步感到大廳而已。就算阿節說謊,是亮的喉嚨也是被一雙大手幾乎扭斷地掐住,而阿節的手腕很細,手掌又很小巧,即使她是個怪力女,也不可能是兇手。
伊佐間有些驚奇,納悶這個世上真有值得如此悲傷的事嗎?他了解悲傷、難過這種心情,但一輩子都不可能哭成那樣把。
伊佐間只瞄見過一眼,五百子是個年過九十的銀髮老媼。
這種情況,自然應該視為外人下的手。
一旁的今川一樣合掌拜著,姿勢還是有點像動物。伊佐間看起來毫無信仰,感覺像是會做起神道教的拍手祈禱,而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