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46/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又沒人說是你殺的,只說你沒看見兇手很奇怪啊。因為你可能協助兇手逃逸,或視而不見、知情不報……」
「我幹嘛要那麼做?」
「可能是為了包庇什麼人,原因很多啊。而且你因為你兒子的關係,受盡屈辱不是嗎?」
「我才不會因為那樣就殺兒子!」
「沒人說是你殺的啦……哦?」
磯部刑警似乎總算髮現伊佐間和今川進房了。
「喂,你們過來。出門新生,你這邊已經好了,晚點再繼續。」
耕作龐大的身軀慢吞吞地站起來。
接著他那雙肖似外國人的眼睛望向伊佐間,表情悲傷地糾結在一起。
伊佐間也垂下嘴角,他只能露出這種程度的表情。耕作摸著光頭,咽下應該是無處排遣的感情,起身離開椅子。
「快點過來,快點!」被催促了好幾次後,伊佐間伴同今川,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兩人一坐下,磯部就「喂」了一聲。「我們跟東京警視廳還有神奈川本部都照會過了。你們……到底是在幹什麼啊?啊?」
磯部接著這麼說,用中指敲打桌子。「你們兩個是全國漫遊,到處參觀命案嗎?啊?」
「不知不覺就變成那樣了。」今川語氣誠懇地說道。
磯部罵了句:「開什麼玩笑!」換成用手掌拍到桌子。
「算了,反正逗子跟箱根的案子不可能跟這次的事件有關,先不管這個,伊、佐……」
「伊佐間。」
「伊佐間先生,你說你看到奇怪的光線,那是類似於手電筒的光嗎?」
「不,就是閃光……」
「閃光也有很多種啊。」
但是就混淆警方視聽的觀點來看,也沒有什麼差異。
不管怎麼樣,外子肯定都給世人造成了麻煩,對不起,我罪該萬死——她就像這樣道歉個沒完。
就算站在一旁聽,葵所說的也全是正論。
另一方面,次女——茜則完全相反。
阿節依舊急匆匆地回答:「前年,代替之前的睦子姐。」
這個女傭意見還真多。
這種情況,究竟是否該全盤相信她的話?肯定相當難以判斷吧。之前的案子里,可能是妖怪本來就不存在這樣的常理判斷佔了優勢,所以碧的證詞順理成章的被採用了,但這次的情況卻教人無法釋然。
「應該可以把?」伊佐間說,阿節便說「這椅子平常是不能坐的喲」,她笑盈盈,喜孜孜、蹦蹦跳跳地坐了上去。
津畠才剛睜大的眼睛閉了起來,一面吐氣一面脫力。「五天前?啊,果然。白吃白喝?」
茜原來就已經哭得不成人形,錯亂平復後,她也毫無自信,警方強硬地逼問,她的意見就動搖,更進一步威嚇,她就撤回前言,搞到最後還哭著謝罪。沒有人認為她有過錯,更何況完全沒必要向警方道歉,但是總之茜就是道歉個不停。
這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