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48/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接著她看也不看伊佐間,而是望著樓梯的方向說:「叔叔們最好不要對我們家太感興趣喲,因為這個家……並不受到祝福。大家似乎都在傳說,如果隨便和織作家牽扯上關係,會發生不幸呢。」

她的聲音稚氣未脫,是少女的聲音。

在伊佐間看來,她似乎在笑。

今川瞪圓了一雙大眼,問道:「你剛才的話,指的是府上受到詛咒或遭到作祟嗎?」

伊佐間想起了故事。「難道……是天女的詛咒?」

「天女?天女的什麼呢?」

「詛咒。織作家的傳聞……或者說,故事。」

伊佐間說道,碧露出高興的表情、愉快地說:「詛咒……哎呀,詛咒啊,我從未聽說過什麼天女的詛咒呢。有這種傳聞嗎?可是這也難免吧。這個家是冒瀆的家呀,報應不爽嘛。」

碧用玩笑般的口吻說道,輕輕地笑了。伊佐間窮於回答。

總覺得碧的內在和外部——說的話與嘴巴完全不相稱。

聽說這個女孩說妖怪是不應該存在的事物,所以不存在。儘管如此,她的口吻卻像在肯定詛咒這回事。那麼她的意思是,詛咒是應該存在的嗎?

伊佐間的腦海里浮現出仁吉老人的話。

——詛咒的是織作家的女人。

——換言之,下詛咒的就是這個女孩。

不被祝福的家,一旦牽扯上,就會發生不幸。

冒瀆的家,這是什麼意思?

天女的後裔——織作家的四女雙手合攏,雙眼閃耀,一副就要進行什麼好玩的惡作劇似的接著說道:……叔叔們知道這裡有那種傳聞,竟然還敢來。叔叔們天不怕地不怕嗎?

——小孩子。

就像阿節說的,這個女孩還只是個孩子。不管她信仰再怎麼虔誠,要求她的言行一致的道理或哲理,是太過分了些。

即使年幼,她也努力忠實於教義,所以她的行動應該是出於信仰,但是再怎麼說,她也只是根據她小孩子稚拙的道理來發言,行動罷了。

「我知道你們忙,但這裡也很急。」

「叫來?可是現在千葉的警方正……」

「池魚之殃?呿,你這個王八蛋,顯現沒事該有個限度。混帳東西,去做點對社會有貢獻的事吧。喂,你旁邊那頭怪臉獸是什麼?這家人養的畜生嗎?」

「我不是問這個。」

午後的陽光從四面八方的採光小窗照射進來,在圍繞著樓梯井的迴廊黑與白的部分或反射或吸收,交織出微妙的色澤。

具有透明感的灰色——不,那只是反射出這個房間的黑與白罷了。因為伊佐間在瞭望櫻樹的窗邊看到她時,她的眼睛染成了櫻色……

「這我已經在千葉本部聽說了……」木場大聲威嚇說,「總之我們查到了重要的新事證,所以才大老遠出差到安房這兒來。事情兩三下就可以辦好,你們站一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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