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49/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喜悅的喜,市場的市。」
「他怎麼了嗎?」
「你是老幾?」
「我是三女。」
木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迴廊角落,可以看到身軀龐大的磯部刑警正躲在那裡。他是打算坐山觀虎鬥,觀賞強壯的本廳刑警被搞得窘態畢露的模樣吧。
但是木場並沒有磯部所想的那麼簡單。
伊佐間知道木場擁有鍥而不捨的精神,以及強得不可意思的反抗力。木場很快就重整旗鼓。
「那,可以把你姊姊也叫來嗎?」
「叫家姐嗎?要找家姐是無妨,但是她甫遭喪夫之痛,正處於極端混亂的狀態,我不能保證她能夠冷靜應對。更重要的是,請你先告訴我你們的身份,來訪的意圖……已經這是什麼搜查,為何來找我們。如果理由能夠讓人信服,我會盡我身為國民的義務,傾力協助調查。」
木場重新振作後,對這番話既不感到吃驚,也沒有退縮,他報上姓名及身份後,向她介紹加門。
「……還有到這裡的理由是嗎?這件事有點複雜,你知道平野佑吉這個名字嗎?」
「我聽說過,聽說他是一個殺人犯。」
「還不確定。平野佑吉在犯下第一起案子之前,曾經給精神神經科的醫師診療。介紹那個醫師給平野的人,就是川島喜市。這傢伙是平野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川島帶了一封介紹信去找醫師,那封介紹信現在雖然已經不在了,但是介紹人似乎是府上的人,姓織作。」
「你是說,已經不在了的介紹信上有我的署名?」
「我沒這麼說。因為東西已經不在了,也無法確認那到底是書信還是什麼,或許只是口頭上介紹的。可是,織作並不是常見的姓氏。」
「但也不是只有我們一家。」
「是財經界要人,又有次女和三女的織作家,我想只有這裡吧。」
「是嗎?」
「是啊,我得到一份證詞,說介紹醫師的是織作家的次女或三女,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個。」
「對女性事物的……憎惡。」
「平野的行為是否違法,又是另一個問題了。分析的目的,是要從平野的行為里找出意義對吧?但是在分析之前,醫師就只能夠以支配和隸屬、榨取者與被榨取者這樣的關係來看待男女關係。這並非差異性的認識,而是階級性的認識。正因為他們的思想根本中有著支配等同於男性這種愚不可及的認識,才會做出那樣的解釋。」
葵用綻放出不可意思色彩的眼睛凝視木場說:「對了,那麼醫師是不是說,平野殺人,是為了做一個男人?」
「愚蠢的是,這種訴諸暴力的性支配,往往被視為男性雄風的象徵。父權家長制里有個默契,成人性暴力是獲得男性雄風的有效手段。那個醫師對平野的罪行作出那樣的解釋,代表他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