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5/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但是……
——如果是又怎麼樣?
每件事都教人無法釋然。木場還不了解該循那條線索追查下去,才能夠有所發現。
回到刑警辦公室一看,青木和木下正在喝茶。
一旁還有四谷署的刑警。
青木說「前輩,辛苦了」,讓出座位。木場禮讓長門,但老人往較遠的椅子走去,木場不得已,只好坐了下來。
木下開口道:「被害人的身份終於查出來了。」
「真快哪。」
木場原本以為,如果那個女人就像多田麻紀所推測的,不是個風塵女子,那麼應該得花上不少時間才能查明身份。因為如果是良家婦女,當然是掩人耳目出門的。
「不僅如此,還問到了重要的證詞。」
「真是太快了。然後呢?」
「哦,叫人不敢置信的是,被害人是一家大商號的媳婦呢。」
被害人名叫前島八千代,二十八歲,嫁到日本橋一家老字號綢緞莊已有三年。
「真虧你們查得到哪。可是,那麼就是紅杏出牆嘍?」木場望向木下問道。
木下說「這個嘛」,望著青木。青木苦笑說:「前輩,好像不是紅杏出牆。」
「為什麼?」
「唔,證人是死者的丈夫,應該還在署里吧。那傢伙真的非常下流……」
早先青木等人回到現場一看,有個行蹤詭異的男子正在門口附近徘徊。他一下子窺看屋裡,一下子繞到後面,形跡相當可疑。青木等人把他抓起來盤問,才知道是八千代的丈夫——前島貞輔。
「聽說那傢伙從半夜起就一直在那裡盯梢,是跟蹤老婆過來的。」
「盯梢?在這種大寒天里一直盯著嗎?」
那就是現在藏在自己懷裡的證物。
木場這麼說,木下便說:「男女感情不是那麼容易說得清的,前輩難道不了解這種心情嗎?我倒是可以了解啦。」青木用一種斥責木下的語氣說:「他是想捉姦在床啦。」
木場心想:多麼自私的判斷啊。任誰都會有煩躁不安的時候,不可能總是保持同一個樣子。
貞輔按捺著迫不及待的心情,儘可能不與八千代碰頭,等待時機。過了晚上八點,他謊稱要去棋會所而離開店裡。當然,這是為了方便八千代出門。
木下鬧起彆扭,青木打圓場說:「什麼意思?前輩的意思是前島貞輔作為一個證人,人品是否可以相信嗎?」
別說是混亂了,根本兜不到一起。木場難得地搔了搔頭。他抓了抓理得極短、硬得像鐵絲的頭髮,「哼」地從鼻子突出短短一聲嘆息。
木場感覺到一股不可思議的激動。那是一種罪惡感,難以承受之重、慚愧、焦躁以及想要自保的本能恰到好處的糅合在一起的奇妙感覺。這個時候的牧場,一定像個順手牽羊的小鬼頭般,一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表情。他想要矇混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