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8/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青木有些目瞪口呆地說:「前輩,這很不妙耶,這可是現場遺留的證物啊。」「我明白。」木場不悅地應道,年輕刑警露出苦笑。

「前輩也真是學不乖哪。哎,現在的話還不要緊,但如果真兇不是平野而是大入道的話,事情可就有點不妙了。搞不好那副墨鏡會成為關鍵證據。視情況,前輩又會被命令反省,不,這次你得有被懲戒免職的覺悟了。」

「是啊。可是川島……有可能是真兇嗎?」

「前輩,那個大入道還不一定就是川島先生吧?」

「光頭又穿軍服的巨漢可沒那麼常見。」

「也不一定絕對沒有啊,雖然應該不多啦。不過問題不在於那個巨漢是不是川島先生,而是他是不是兇手。前輩手中的墨鏡,現階段還不知道是不是川島先生的東西,但它無疑是現場遺留的證物。請你理智一點吧。」

說的沒錯。這點事木場自然也明白。只是,他就是冷靜不下來。「關於密室,你怎麼想?」木場轉移話題。

「這個嘛……天花板——不是可以從天花板出入嗎?亂步【注】(江戶川亂步(一八九四~一九六五)著名推理小說家,奠定了日本推理小說的基礎)還是誰的小說里不是有這種情節嗎?」

「別把現實和小說混為一談。這個可能性我也想過了,但是行不通。或者說,沒有意義。那個密室啊,是可以從外側進入的。」

「那又怎麼樣?」

「所以說,門上了鎖進不去,那麼就改由天花板侵入——這可以理解吧?」

「可以理解。」

「但是那個房間就算上了鎖,也可以從外界輕易地進入。那又何必從天花板潛進去?又不是忍者或是蜘蛛……」

——就說我是蜘蛛的使者吧。

木場突然沉默了。即使如此,青木還是說:「這樣啊,原來如此」,恍然大悟。

「的確很奇怪。而且假設大入道就是兇手的話,那就更奇怪了。他本來人就在裡面,沒理由非從天花盤逃走不可。對了,這是為了拖延時間,讓命案延後被發現……」

「都跟你說房間可以從外面被打開,就算那麼做,也一點屁用沒有。即使費功夫上鎖,頂多只能拖延個幾秒鐘啊。」

「對喲,而且大入道是很尋常地從玄關走出去外面的呢。時間是……三點左右,恰好是犯罪事件。」

「如果相信那個老公說的話,就是這樣。那麼大入道就算有時間殺人,也沒時間動什麼手腳,而且那傢伙還折返了一次。」

他回來做什麼?

「所以怎樣?他完全沒有要彌補的樣子啊。」

「對……」

兇器誰都能用。目擊者也和最早的案子一樣,只是看到疑似平野的可疑男子在現場附近茫茫地徘徊,這也算不上決定性的證據。

「是的。這三名——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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