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49/50)

絡新婦之理 下卷

「例如說,你被雪繪打了一巴掌。」

「為什麼?夫妻吵架嗎?」

「接著榎木津來了,他一看到你的臉,就罵說:『你這隻死猴子,做了什麼壞事啊?花心嗎?還是賭博?』」

「真討厭。」

「不過你沒那麼風流,也沒有那種狗膽,其實理由是更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你也不想被人這樣胡亂揣測吧?所以榎木津一來,你就搶先這麼說:『榎兄,小心點現在還是春天,這房間里卻有一隻大蚊子!』」

「蚊子?」

「那個偵探一聽,一定會高興地說:『我也想看大蚊子,讓我來打死它!』因為榎木津是個笨蛋嘛。然後他看到你,一定會這麼說:『怎麼,猴子的頰袋上也停了只大蚊子啊!」

「哦。」

「於是雪繪那猛烈的一巴掌,就會成為溫馨的打蚊子場面了。不過前提是雪繪必須不在場,或者是事先已經跟你套好。」

原來如此,為過去的情景附加不同的解釋,來隱蔽,竄改已經發生的事實。可是仔細想想,我們認識過去的方式,一般來說都是這樣的。

京極堂移動到書架前,一面繼續鑒定,一面胡言亂語:「以後要是你外遇被抓到,被雪繪揍了以後,碰到榎木津的時候會,用這招就行了。」

我姑且表明抗議的態度:「我怎麼可能會外遇?雖然不甘心,不過就像你說的,我一點都不風流,不會去玩女人,也沒那個膽子去賭博。根本沒機會辯解嘛。」

京極堂顫動肩膀笑道:「就算你不花心,假設說,我一臉嚴肅地對我家千鶴子或敦子,或是木場修那些人說『關口那傢伙利用自己沒小孩,好死不死竟然猥褻女學生……』,那會怎麼樣?他們應該不會直接去對雪繪說,可是一定用懷疑的眼神看你。尤其是木場,一定會狠狠地教訓你一頓。這麼一來,你的夫人遲早也會知道這件事,要是痛打你一頓了事還好,但是你在家裡的權威將會一落千丈,夫婦之間會產生無法彌補的裂痕哪。」

「你一邊鑒定書本,一邊胡說八道些什麼啊?你這樣離間我們夫婦,到底是想幹嗎?」

「呵呵呵,這種情況,你是無法證明你的清白的。當然,這件事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可是你也沒有足夠的反證來否定這件事。你除了不斷地聲明你是清白的,別無他法。這種狀態一直拖下去的話,你一定會倍感壓力。這個時候,你的面前真的出現了一名謠傳在賣春的女學生,你會……」

「別說啦,真是低級,那簡直就像……」

——本田幸三。

「喂,京極堂!」

「本田幸三在十六年前,三十歲的時候,從中央政府機關退職,就任聖伯納德學院的教師。他的妻子比他年輕十八歲,是他最初的學生。」

「他跟自己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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