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3)(2/2)
附身在百合小說里的反派 正篇
如絲般微弱的希望正在斷絕。威茲為了不放棄這希望更加用力。現在的威茲連對疼痛的反應都消失了。
「這說不通啊!那、那為什麼要砍斷翅膀?為什麼要把他塑造成邪惡而我們代表正義的形象!肯、肯定有什麼意圖才會那麼做啊…」
威茲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此刻指尖仍能清晰感受到那種觸感——切斷樹枝般翅膀時的觸感,通過聖十字劍傳遞來的震動與柔軟全都歷歷在目。
「不然為什麼要做那種事!為什麼不阻止他啊!!!」
斯特拉發出悲鳴。這是以質問為名的內心煎熬。
「為什麼啊啊啊啊啊!!!!!」
「咔」的一聲,有什麼東西斷裂了。那既是希望,也是支撐她站立的力量。她如同墜崖之人般頹然倒下,徒勞地想要抓住威茲的衣角或肩膀,卻只是徒勞的掙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威茲無言以對。她靜靜俯視著趴在病床邊緣啜泣的斯特拉。聖十字劍的鋒刃在她身上划出細小的傷口,滲出絲絲血跡。
潔白的床單被混合的體液染成斑駁的新色。這殘酷的畫面中,最珍視的朋友對自己的怨恨,以及自己甘願承受這份怨恨作為懲罰的事實,都顯得格外刺目。
微微轉動眼珠看向聖十字劍。這把守護了市民卻給摯愛之人留下傷痕的憎惡之劍。
「如果我不是勇者候補的話…」
這種假設也毫無意義。若不是勇者候補,就不會遇見斯特拉,也不會遇見伊巴。
「為什麼要這樣做…威茲為什麼…對我來說伊巴是那麼重要的孩子…那麼重要的人…你明明都知道為什麼還要這樣…!!」
那個斯特拉正對著自己吐出黏稠的怨恨。如同淤血般粘膩又無法輕易洗刷的怨恨。在來到伊利奧斯之前,那是根本無法想像的事。兩人曾經是那麼珍惜疼愛著對方。
「求求你告訴我這是謊言……」
如果被那把劍刺死,應該就能讓斯特拉的怨恨煙消雲散吧。
但終究要回歸的現實不會改變。或早或晚都必須面對的殘酷現實。
她不得不承認。再也回不去了。威茲、斯特拉、伊巴。三人組建家庭已成奢望。勇者候選人與魔王候選人共度平凡生活。荒謬得簡直像宣傳標語般的幻想。
這本可以成為現實的另一個世界。
伊巴用食指點了點那個戴著兜帽的先知。
威茲選擇了以休息之名站上絞刑架。比起創造奇蹟,她更願意將殘酷現實的木樁深深釘入心臟。這誘惑太過甜美,令人難以抗拒。
「…那麼,罪人,你為何將外人引入這片森林?」
「哇靠…我本來就對外人這種稱呼有點敏感,你們還非得往槍口上撞。」
這是必須背負的現實。可怕的是,現實會不斷提醒威茲關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