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7)

附身在百合小說里的反派 正篇

「…什麼啊?」


莉莉婭用狐疑的目光盯著腳邊的紙片。泛著微黃的廉價信紙,不像是身邊熟人會用的那種。

她並不特別想查看。是因為不知寄信人身份嗎?也不盡然。可疑本身不足以成為理由。

只是。單純什麼都不想做。想像草甸上的野花般靜靜待著。即便全身病入膏肓。

或許是因夜風太過舒爽。又或是月光浸潤的花瓣太過動人。


「真麻煩…」


最終她還是嘟囔著撿起了信紙。看來和伊巴相處久了,自己也變得任性起來。莉莉婭自嘲地笑了笑,覺得自己這副模樣實在可笑。

明明連一點好奇心都剋制不住,還說什麼失去生存慾望。種子都死了,這個主人還真是自私……

她深深蹙起眉頭,仔細端詳著信紙。

粗糙的信紙果然沒什麼特別裝飾,內容也很簡短。與其說是信件,倒更像是鳥兒遺落的羽毛,或是隨風飄來的蒲公英種子。

會是誰寄來的呢?懷著這樣的疑惑,她拆開了信封。

這封匿名信箋里,說不定藏著某人邪惡的血魔法。但此刻她連舉起術士權杖檢查內容物危險性的力氣都沒有了。

所幸並無血魔法之類的陷阱。取而代之的是用鮮血書寫的文字,如同將某人的遺憾與執念烙成神罰烙印般濃重深刻。歪歪扭扭、猙獰粗獷的筆跡。

熟悉的字跡只簡單寫著一句話。


「……什麼啊。」


讀著信件的莉莉婭雙手劇烈顫抖,紙張像被落葉輕輕碾過般皺起波紋。


「搞什麼…真的……」


啪嗒。啪嗒。淚水如雨滴般落在信紙上。顫抖的紙張發出與暴雨聲莫名相似的聲響。凝固的血跡暈染開來,反射陽光的水窪般的光景開始在字跡間蔓延。

[我還活著]

這行字跡上持續下著不肯停歇的雨。那愁緒將血跡沖刷殆盡。

這是一個關於如何定義自我的哲學問題。即便是我自己也無法準確說出我是什麼,但我從構成自我的碎片中切下一片,輕輕放在他面前。

「如果你以為我會說出'世界樹的人格體'這種老套答案的話,那恐怕要讓你大失所望了…」


**

完全不好奇。但好勝心作祟,還是得試著猜猜看。


本以為不會得到回應的問話,卻收到了答覆。


莉莉婭猛地站起身,像被附身般朝某個方向狂奔而去。


「不然大家可能都會死,您說重不重要?」


關於老人的真實身份,我其實早有猜測。雖然是個老套的想法。

是啊,我的夢。雖然來到這個地方後沒做過幾次,但每次做夢都沒能好好做的那個夢。與那虛無的景色如此相似,我不禁喃喃自語。

這不公平。對方明明認識我,我卻對他一無所知。信息的不對稱總會帶來歧視。無意識湧上的自卑感讓我惡狠狠地瞪著他。


老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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