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9)

附身在百合小說里的反派 正篇

黎明已至,他仍未找到自己為何渴求補償的答案。在缺失與慾望、失去與補償的夾縫中搖擺,最終徹夜未眠。即便想通了恐怕也無法入睡吧。

從天花板的窗戶透進來的陽光不知是真是幻,但已足夠撩撥沉睡者的眼瞼。


「嗯嗯……」


最先醒來的意外是威茲。伊巴睜著眼睛熬了一整夜,根本算不上睡著。


「嗯嗯…啊啊…呃…我為什麼在這裡里里里…」


陽光下,她美麗的胴體勾勒出令人眩暈的曲線。雖然嬌小卻完全符合美學標準的雙峰毫無遮掩,她伸了個懶腰。

就在這時,她的視線與伊巴相遇了。


「啊啊啊啊…啊?! 」


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她慌忙用被子裹住身體。明明該看的都看過了,這副模樣反而更顯純真,讓伊巴露出淺笑。


「嗚啊…啊嗚…那、那個…」


威茲手忙腳亂地撿起昨晚扔得到處都是的衣物,試圖解釋。窘迫感完全壓制了理智,讓她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是…那個,昨、昨晚是…」


回憶著連睡意都能徹底驅散的強烈記憶,威茲的臉漲得通紅。別說對視了,連和他正常對話都做不到。


「等、等一下!」


猛地用被子裹住全身,在裡面蠕動了好幾下。


「噗哈!」


像烏龜一樣只探出腦袋,直勾勾地盯著伊巴。


「…」

「…」


威茲望著他,小小的嘴唇蠕動著。


「…?」

伊巴在心底反覆咀嚼著這個世界無人能懂的話語,緩緩閉上了雙眼。


「只是稍微沒睡好而已,說得太過分了。」


雖然能離開的恐怕只有這間地下室而已。但此時此刻,僅此便已足夠。


「因為實際上就差不多是野獸嘛。」


肉體與本質都已面目全非,卻覺得一切如舊。甚至除了自由之外還誕生了新的目標。


「快點好起來吧,我們晚上一起玩。就算一起熬夜到筋疲力盡也沒關係。」


伊巴也跟著笑了。


「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和斯特拉一樣喜歡。」


斯特拉用比那黑色疲憊痕迹更深沉悲傷的眼神與伊巴對視。


這時他才得以將腳邁出這個狹小的房間。

「在你生病期間,無論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你。」


一切都在改變。全都在改變。可自己卻感受不到這種變化。


「…好啊?」

「…你身上也充滿了隱喻。不,或許該說是象徵或符號。你活著就像被貼滿了'患病'的標籤。」

「伊巴。」

這比喻可真是犀利。伊巴一邊回味著昨晚的記憶,一邊不停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每當這時,她就像要回報似的輕撫伊巴的眉心。手指漸漸下移,觸碰著他眼下的黑眼圈。


「我…承認自己是個變態…」


不知是否在被窩裡換好了衣服,當她掀開被子時,露出了平日那套勇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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