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絕無僅有的機會 (2)

附身者的身份暴露了 1~30

第二天早上,我和父母一起上了車。

可能是因為周末,通勤路上很冷清。


說實話也覺得這是瘋子的行為。


但無所謂。

反正是隨時死掉都不奇怪的臨終人生,擔心什麼。


更重要的是比起我,在意我身份的人更多,所以也不太在意。

反正已經完美隱藏了八年。只要我自己做好就行。


她問道。


「爸爸媽媽工作的地方是第一次去吧?」

「…托誰的福。」


緊緊閉上嘴時感受到了觸感。

她正在掐我的臉頰。


「哎呦,小氣鬼。所以今天不是帶你去了嘛。」

「明明最開始是怎麼說的來著?」


她當時的回答至今歷歷在目。


「不是說只要睡滿100晚就行了嗎?」

「……」

「那個?爸爸媽媽?」


不愧是夫妻,連沉默都保持同步。

這樣下去會沉默到底吧。

我思考著。


「既然要消氣,不如說點什麼怎麼樣?」

我有想問的事情,所以一直礙手礙腳地行動著。

光是至今做過的傻事,都夠寫一本小說了。


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當然沒過多久,車內就充滿了沉默。


我放棄了繼續思考。


「這算什麼話?」

幸好他們也配合著這樣的我。

維持了八年的面無表情出現了裂痕。


分明是這樣說著。

應該是相識多年的人吧。


雖然興奮感仍未消退,但恢複理智的我立刻接上話茬。


「你什麼時候見我閉過嘴。」

我把攻擊方向集中到了一邊。


「……」


我也不自覺地流露出感情。

因為這意味著把我和李秀晶等同視之。


直到那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與平時不同。

考慮到彼此的立場,這更是無稽之談。


依然緊緊閉著嘴的他。

「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


「不過爸媽在公司里和誰關係好呢?」


我處於需要謹慎的立場。

失去孩子的父母會看殺害孩子的仇人眼色?


硬要形容的話,更像是直覺般的感知。


叫我現在就停下正在做的蠢事。


因為在到公司之前有必須確認的事情。

出現裂痕的臉上漸漸浮現怒意。


「那個?爸爸?」

那小子的父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那一刻我也不由自主提高了嗓門反問。

最重要的是,他們曾有親筆寫下要親手殺死我的記錄。


雖然沒有根據,但這是種無法忽視的感覺。


「是是。」

都是無謂的想法和擔憂。

素不相識的人協助隱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為一旦開始自我貶低,感覺就停不下來了。


是種鬱悶卻不令人難受的感覺。

這是個荒謬的想法。

當然,就連我還活著這件事也是其中之一。


彷彿他們正在看我的眼色行事。


需要立刻進入正題的我馬上接話。

連醉漢都會覺得這是惡劣的胡言亂語。


即便人類是非理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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