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絕無僅有的機會 (2)(2/3)

附身者的身份暴露了 1~30

我是這麼想的。

現在做的不過是毫無根據的臆測。


我決定慢慢客觀地回顧現在的狀況。

那傢伙的父母和李秀晶的父母是什麼關係呢。

首先可以確定,他們超越了普通朋友,是死黨關係。


因為和其他朋友不同,他們經常見面。

光是計算每個月見面的次數就能證明這個事實。


當然,這始終是私人領域的事。

我又不知道他們在職場和誰關係好。


但我知道。

剛才說的話分明是詭辯。


兩位父母私下裡也是相識的關係,

公事上也是打過交道的。

光是看韓時宇發來的簡訊就能明白這點。


其實我本沒有理由感到不安。

畢竟還沒確定組織內部的合作者就是時宇的父母吧。

那麼黑西裝到底是誰呢。


不過也無法否認他們是最可疑的對象。


我和韓時宇算是走得比較近的。

所以和他父母接觸的機會也很多。

比起像野獸般活著,像人類一樣死去不是更體面嗎?


韓時宇拉開車門向我打招呼。

因為現在不是繼續深想的時候。


「每次睡懶覺就往屁股上潑水的人有臉說。」


這本就是早有定論的問題。

但瞬間又害怕使用這個方法。


是因為這裡是職場嗎。


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真是愚蠢的想法。


之後沒再說什麼特別的話。

「…嗯?來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傢伙的父母真的就是隱藏的協助者嗎。

這說明目的地已經到了。


這是監視的最佳位置。

實際上在朝鮮或蘇聯那種地方,人們互相都是彼此的監視者。

不,肯定是察覺到了。


但唯一明確的是。


我這樣想著。


「怎麼了?」


但思緒就停在了這裡。

這麼想來,韓時宇的父母肯定在嚴密監視著我。

我沒有回答,徑直下了車。


「那就快走吧。現在父母正等著呢。」


我一直不敢直視那傢伙的眼睛。

我敷衍地附和著他走進了建築物。

「還不如叫醒我。幹嘛自己先進來。」


「在這兒幹嘛呢?差不多該到了吧。」


或許是察覺到我懶得長篇大論。


誰說監視者一定要是互不相識的人呢。

這時那傢伙像是明白了似的轉過頭。


「要叫醒就該早點叫。」

「為什麼非要在這種地方做測量啊。」

其中某個女性一看到我就轉過頭說。


「怎麼又發獃?出什麼事了嗎?」

「幹嘛,媽媽。」

看著那張早已熟悉的臉,我開口道:


「呵呵…我們家女兒?」


可能是因為長時間坐車,那傢伙發出難受的呻吟。


既想乾脆死掉算了。又想活下去。


話音剛落她就立刻捂住我的嘴,把我拽進懷裡。


***

但此刻這個問題又重新燃起。

「……」


到達的公司是一棟和區政府辦公樓相似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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