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55.夢 (6)
附身者的身份暴露了 31~60
不知為何擺在眼前的鏡子。
視野彼端浮現的少女不知為何與金宥利十分相似。
在夢中我變成了幼年的金宥利。變成幼年金宥利哭泣著。
年幼的金宥利究竟為何在哭泣呢。
年幼的金宥利沒有家人。
那麼為什麼年幼的金宥利會沒有家人呢?
夢中的幼年金宥利用極其悲傷的表情凝視著李秀晶。
視野彼端存在著幸福的家庭。
視野彼端年幼的李秀晶正以無比幸福的表情接受著呵護。
當母親撫摸頭髮時,年幼的李秀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而不知為何,幼年的金宥利用極其悲傷的眼神注視著這一幕。
那表情痛苦到光是看著就令人難受。
彷彿被奪走了本該屬於自己之物的表情。
金宥利為何看著李秀晶的家人露出被奪走般的表情呢?
金宥利屢次在李秀晶周圍徘徊。
那模樣活像被遺棄的小狗,看得人心裡發堵。
某天只剩下和睦相處的父母,不見李秀晶的身影。
偶然間休息日與上學日重疊的巧合,年幼的金宥利就像遇到奇蹟般開心不已。
金宥利在原地徘徊許久猶豫不決。
或許再也不會降臨的機會。
[孩子,你該不會是離家出走吧?]
「……在想什麼?」
但被稱為父母的人卻展現出意料之外的反應。
我獃獃地思考著,望向金宥利。
而李秀晶的真實身份是附身者。
「那個?李秀晶小姐?差不多該……」
「沒什麼。看你頭髮亂糟糟的傻樣罷了。」
就算解釋說是偶然做了噩夢不用在意,她還是這樣。
從早上開始就被朋友摸著頭髮的理由,她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
男人看待麻煩般的眼神更是雪上加霜。
「話雖如此但這是我的頭髮啊。」
「沒事吧?要是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
站在玄關的男人看見了邋裡邋遢的金宥利。
金宥利和我不同,她不是附身者。倒不如說是屬於普通範疇的女孩子。
金宥利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這邊。
「那個?李秀晶小姐?突然這樣我很為難啊?」
[發生什麼事了?]
該說是有點像曬得很乾的毛巾觸感嗎。考慮到是早晨,可能本來就是這種發質。不錯。
「嗯?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
聽到這個回答的金宥利,不知為何因恐懼而顫抖。
「對朋友說傻樣很失禮啊!」
「……真的?」
金宥利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模樣。
適當無視後繼續摸著頭髮。
那個邋遢不堪的自己。
開心就說開心,難過就說難過。和把真心話藏得嚴嚴實實的自己完全相反。
「……都說了沒事。」
明明有很多想說的話,卻不知為何難以啟齒。
即便如此,為什麼持續做著出現金宥利的噩夢呢?
夢中的小金宥利用非常悲傷的表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