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6.我很幸福 (4)(3/4)
附身者的身份暴露了 61~
金宥利邊翻試卷邊說道。
「有什麼關係。反正就算出事吃虧的也是我。再說還有叔叔阿姨在呢。」
最近確實有種莫名親近的感覺。
甚至到了那種荒唐話都可能成真的程度。
「這麼沒腦子亂來 遲早要吃大虧吧?」
「從只會機械護理的姊姊嘴裡可不想聽這種話呢。」
「不是護理是監視。」
「監視得可真盡心啊。」
說著無聊正在寫作業的金宥利答道。答題紙被唰唰翻動著。
「本來就是靠這些點滴行動積累信任的啊。」
「那倒也是。啊,最近開始有人提結婚的事了,你覺得什麼時候好?不過在那之前得先醒過來吧?要是這期間出什麼意外情況可就另當別論了。」
「不是,我什麼時候……」
一年過去了。
韓時宇陷入昏迷已經過去18個月了。
現在甚至開始懷疑韓時宇到底會不會醒來。最初的不安感也早已消散。
我正享受著平靜的時光。彷彿那些隨時可能暴露身份的日子全是謊言。
最近又開始重新上學了。
或許因為有基礎,跟上進度並不困難。
不久前還交到了朋友。也一起去過練歌房。實際嘗試後發現比想像中簡單。
或許是因為創傷的根源被消除了吧。就這樣平凡地生活著,自然而然地明白了。維持現在這種狀態對自己來說有多方面的好處。
韓時宇朝這邊看了過來。
大概他自己永遠都不會知道答案吧。
當然只是單純的推測。
莫名的恐懼感席捲全身。早已遺忘的創傷接二連三地冒出來。令人不快的噩夢充斥腦海。
「……」
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令人作嘔。
韓時宇父母對我們兄妹寬容到可疑的程度。
金宥利保持沉默的原因想必也是如此。
韓時宇開口了。
現在這種情緒到底該叫什麼。自我合理化?如果不是的話難道是恐懼?
在韓時宇醒來之前永遠都不會知道。
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產生這種想法。是無意識地冒出來的念頭。
那樣行動的理由是什麼呢。
其實光是這點就足以得出結論了。
大概是沉浸在安逸舒適的生活里,腦子變遲鈍了吧。
很幸福。甚至覺得或許韓時宇也瞄準了這一點。
終究不過是猜測。
短暫的沉默流淌而過。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其實仔細想想很簡單。
思緒中斷了。
但直覺這樣告訴我:其實韓時宇根本不是作家。
那個看似會永遠躺著的男人睜開眼的瞬間。
又或者是在抗拒自己得出答案。
「那、那個,以防萬一問一下…」
事實正是如此。
瞬間還以為看到了幻覺。
在父母仇人近在咫尺時還拚命自我合理化的自己令人作嘔。
韓時宇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