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的罪（2/4）
傷與不傷 HURTLESS HURTFUL 全一冊
「小謙好像偶爾會動動眼皮呢。」
媽媽坐在謙的床頭旁，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
「雖然很緩慢，不過眼皮底下的眼睛一直動個不停。像這種時候，是不是他在做夢呀？不知道小謙他現在正在做什麼夢？」
「不知道。」
搞不好，他正夢到自己待在醫院門外的花壇旁。
「我把枯萎的花清理掉後，這裡顯得好冷清。」
「是啊。」
病房裡的花比先前少了很多，刺鼻的香味也跟著消失了。
「還有人幫忙做這樣的事情呢。」
媽媽拿起一張附在花束上的卡片給玲夫看。上頭寫著『自作主張祈禱謙同學早日康復會』。
「聽說他們是在網路上召集的。還要大家不可以忘記謙曾做過的善事。」
「是喔。」
不知道為什麼，玲夫似乎沒有像先前那樣厭惡被當成佳話了。是已經習慣了，還是覺得這總比被遺忘來得好呢？
只是，不管外頭是要炒作還是遺忘掉謙，他都只是靜靜地閉著眼睛沉睡。
「真是的……再這樣下去，玲夫和我們都很困擾呢……」
媽媽苦笑著，又伸手摸著謙的頭髮及臉頰。即使那正是母愛的表現，但玲夫卻覺得那會使謙看起來幼小而無力，讓他愈看愈難過。
「對了，媽知道昨天電視里有提到謙嗎？」
「咦？不知道耶。」
「他們說謙在六年前也曾經救過人。不過我好像忘記了。」
「——喔……」
「真是奇怪呢，明明這是一件會被人大大讚許的事情，可是他們兩個人卻反而變得相處不來。」
「如果妳不想讓白衣服上變得全是輪胎印就不要再鬧了。」
難道她是看電視知道謙的事情，一直等到現在才跑來想說些什麼嗎？在事故發生後的前幾天，的確有不少人來家裡拜訪，但也許是熱情消退或已被遺忘，後來就不再有人這麼做了。
「是呀，你想起來了？」
「我記得壁櫥里好像有一個收著舊玩具的箱子——幹嘛？」
「家門前面有一個不認識的人。」
「因為謙不喜歡被人說到這件事，而且蓉也只有來家裡道謝過一次，之後就變得比較不常往來了。」
「……不過，妳說的方式也並非不可行啦！」
「那麼……你是待中謙的弟弟嗎？」
「所以，那時候媽媽才會罵他，要他不可以做那麼危險的事情——可是……」
「媽？為什麼？」
對方算是個歐巴桑——吧？看起來應該是三十幾歲，不過玲夫實在觀察不出大人的年齡。她留著長頭髮，體型微胖，穿著開襟針織上衣及一件上頭有小花圖案的裙子，似乎不是和媒體有關的人。
那個人正站在快要按到電鈴的位置，但是看起來有點膽怯。
「沒有啦……剛說到飛澤，那溺水的人是蓉嗎？」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可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