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們口述真言(2/7)

鏡中是星期天 全一冊

尾崎一臉不自然的站在走廊上。

「我丈夫什麼時候能出院?」

女人走近尾崎,突然問道。

「這個嘛,因為檢查還沒完成……」

尾崎語無倫次地答道。

「為什麼檢查要花那麼長時間呢?」

女人故意歪著頭說道。

「我丈夫的主治醫生給你寄來了診斷書吧?」

「我收到了。」

「那麼,還有什麼要檢查的呢?你也看過阿爾茲海默症的診斷書了吧?」

「不,夫人,饒了我吧。」

尾崎向前伸出雙手,試圖安撫女人。

「您了解這裡的情況了吧?這個案子有個非常敏感的問題……」

「我想您應該知道,醫院不是拘留所,關在醫院不是拘留,而是監禁。」

女人微微一笑。

「那麼,您能同意讓我見見丈夫嗎?」

尾崎沉默了。

「為什麼那麼抗拒讓我見面呢?難道怕我給我丈夫在耳邊說些歪主意?就算說了,他也很快就會忘記的。」

「那個,夫人,我現在真的很忙。」

他指著沙發上的石動說道。

石動狡辯道。

女人隔著矮桌在石動對面坐下,問道。

女人坐在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

(註:德田秋聲家の菩提寺靜明寺。靜明寺內有德田秋聲於東京去世時留下的遺骨(骨灰)分骨,還樹有井上靖親筆所寫的德田秋聲碑)

一聽到尾崎的話,石動就像被一道電流划過全身,突然站了起來。

這麼一說,石動才發現,他雙手小心翼翼的抱著挎包。

前窗朝向的彼端,樹木叢生的群山鬱鬱蔥蔥,眼前是一座拱形的鐵橋。

「是的,不過,不是我自己單獨發的。」

從木門到玄關,鋪著切成條形的鵝卵石。在旁邊,種著一棵和房子差不多高的大松樹,堅硬不平的樹榦上傳來陣陣蟬的鳴叫聲。

女人嘟囔著指出。


2

車子從兼六園旁穿過,駛入一條稍窄的道路。拐了兩三次彎,在有信號燈的十字路口右轉,道路變得更狹窄了,而且是緩緩的上坡。

「我叫石動戲作,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你對近代文學不感興趣嗎?」

這麼說著,女人拉開了套廊旁的門。

「剛才那位應該就是……」

小車從停車場駛上了大馬路,朝著石動來時的香林坊反方向行駛。

石動下了車,站在車擋前鋪著礫石的地上望向房子。

「那個,不好意思!」

「然後呢?你接著說。」

石動的視線不是盯著尾崎,而是走廊的盡頭,那個女人的身影正從樓梯上消失。

過了寫著「天神橋」的巴士站牌,沿著河邊的路駛了一會兒,車子左轉,進了山路。

「我不是來送落下的東西的。」

「是的,而且我發現水城優臣的推理有疏漏。」

淺野川的河面很寬,河岸用水泥加固了。走過上面的白色拱橋,卯辰山便聳立眼前。在山與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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