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們口述真言(3/7)
鏡中是星期天 全一冊
石動把手掌對著女人,一根一根的豎起手指。
「首先,在起居室里,河村涼要搭話的時候,智子向初次見面的水城求助,而不是田塢和中谷。在中庭茶會時,智子就坐在水城旁邊。事件發生後,田塢立刻趕到露台,發現智子緊貼著水城。」
他豎起三根手指的右手用力揮了揮。
「智子確實對水城有好感,水城也喜歡上智子了吧。或許正因如此,水城才用測脈搏時發現野波的屍體已經很冷了的謊言來保護智子吧。況且,倉多性格古怪,又打心底崇拜著円,所以他估計,如果用那樣的推理誘導他,他一定會承認是自己殺的……」
「等一下,野波被刺殺這一點怎麼解釋?」
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女人皺起眉頭。
「如果是發生口角,把他推到樓梯上還可以解釋。但用獵刀從背後刺他,不管怎麼說也太過分了。一般來說,和過去認識的男人說話,卻帶上刀,未免太防衛過剩了吧?」
真是個頭腦清晰的人啊,石動感嘆著。其實本來不想解釋那麼多的,但既然被質問了,那也沒辦法。
「是這樣的。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智子只是一時生氣,把野波推下樓梯。發出慘叫時,水城從書庫跑出來,發現智子正處於興奮狀態站在那裡。水城從智子的話中得知是智子推下了野波,於是安撫她,叮囑她千萬不要說話,等大家趕到時,水城已經趕在前面下過了樓梯……」
再往下說,心底就有些難過了。石動低著頭,用悲傷的聲音繼續說著。
「……如果野波死了的話,應該會被當作意外死亡來處理。但是,野波還活著,所以,為了救智子,用藏起來的刀刺死了野波,拿著手電筒的只有水城一人,在漆黑的樓梯上,水城做了什麼,誰也看不見。接著,這次事件結束以後,水城優臣就隱退了。隱瞞罪行,自己也犯下了罪的人,已經不可能是名偵探了……」
石動沉默了片刻,胸中湧起一股熱流。
女人依舊托著腮,獃獃望著石動的臉。
「接下來是十四年後的事情了。」
石動硬把滾燙的熱流按捺下去,接著說道。
「鯰井郁介對我剛才說的話有所察覺,所以才沒能完成《梵貝庄事件》。對於真心尊敬水城的鯰井來說,是無法寫出水城的過錯的。於是將《梵貝庄事件》封印了七年之久,在事件發生的十四年後,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嚴流出版企划了告發書,委託我重新調查。鯰井感到了危機感,於是來見已經隱退、隱居在金沢的水城。然後,他發現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挑釁般看著女人。
「一是水城年紀輕輕就得了阿爾茲海默症,二是水城和古田川智子結了婚。」
女人連眨了兩三下眼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