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2/3)

在男女比例崩壞的世界中,我的周圍劍拔弩張 1

電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門開了。接待處的女性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藤堂大人?」

「我忘了東西。」


他簡短地告知,便走向只有五個單間的其中一間。

推開門,老婦人依舊躺在床上。


「哎呀,忘了什麼東西嗎?」


他走向露出驚訝表情的她,在她身旁蹲下,遞上了紙袋。


「手術費,用這個能湊合嗎?」


老婦人接過紙袋,往裡看了看。

接著,她露出了為難的笑容,只是默默地凝視著瑞樹。


「我知道這樣強人所難很煩人。但是拜託了。希望你能為了我用掉它。」

「不行哦。這些錢,要為了你自己用。」


紙袋被輕輕地退了回來。


「可是!」

「反正我也命不久矣。人到了這個年紀啊,總有各種各樣的老毛病。」


那是一個溫柔的笑容。


「謝謝你啊。我活了這麼久,像這樣被如此親切地對待,可能還是第一次呢。」

「……」


老婦人的笑容,與自己遙遠記憶中的某個人重疊了。

在迷霧籠罩的記憶彼岸,跨越死亡邊界的另一端。無數個影子復甦,卻又在無法捕捉其形態前消散。


「拜託了……請收下吧。」

「請收下……吧。」


中村說著,最後笑了。

「……對不起。」


「……不。本該由我來阻止您的。」


瑞樹一邊擦著掉落的淚水,一邊重複著「拜託了」。

面對明天即將迎來死亡的老婦人,瑞樹找不到任何話來回應,只能說出一句「謝謝您」。

和來時不同,瑞樹像被玲帶著一樣走出了大樓。


但是,他又覺得,自我選擇這個說法,也許本身就是一種欺騙。


「你是個善良的孩子呢。看著別人的不幸,自己也難受吧。」

回到停著的車旁,玲打開了車門。

他茫然地凝視著緩緩移動的風景。


瑞樹像要倒下去似的在后座坐下,把裝著鈔票的紙袋隨手扔在旁邊。

一切都亂七八糟。


一變成兩人獨處,玲就擔心地抱住了瑞樹的肩膀。

「回去還要花點時間。請您先睡一會兒吧。」

在人群中,他依靠著玲的手,默默地走著。左臂抱著的紙袋像鉛一樣沉重。

「不行哦。男孩子不能這麼用錢。你要振作起來。」

「請答應我。以後不能再像這樣,直接給別人錢財。因為那會導致非常不好的結局。能和我做最後的約定嗎?」


她用真心感到為難的語氣說著,溫柔地拍著他的背。

他咽下了涌到喉頭的話。


「請。」

「聽好了,以後不許再對別人做這種事了。因為這麼做是不會有盡頭的。」

「好了,探視時間已經過了哦。特別你是個男孩子,該回家了。」


樓外的歡樂街依舊像另一個世界般熱鬧。

——至少我,是不想死的。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用袖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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