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2/2)
在男女比例崩壞的世界中,我的周圍劍拔弩張 3
「為了增長見聞罷了。若總是坐井觀天,便無法應對今後的時代。」
面對瑞鳳千景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聖華微微一笑。
這大概不是謊言,但也並未道出全部實情。
「若有什麼難處,我或許能幫上忙?」
「不愧是筱宮家。與十八家的千金不同,深諳禮數。然而,此事涉及瑞鳳家的家職。不可對他人言說。」
「家職,是嗎?」
公家各家族世代傳承著各自的職責。雖然涉及實權的職能已被剝奪,但許多儀式性的職責至今仍被保留著。
不過,遠在京都的公家們究竟在做些什麼,聖華並不太了解。
「我坦白說吧。我只是一介大社的女兒,對你們那邊的內情確實有些生疏。」
「唔。舉例來說,最出名的當屬『名筆之女』了吧。她擔負著為年滿七歲的男童賜予新姓氏的家職。那邊那個藤堂的姓氏,想必也是由名筆之女賜予的。」
聽到這話,聖華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瑞樹。
被迫離開父母的男童,其姓氏究竟從何而來,她以前幾乎從未在意過。
「……您的意思是,那位女子一個人想出了所有的姓氏嗎?」
「誰知道呢。想必是存在著某種規則,並依照規則來決定的吧,但詳情吾亦不知。所謂的家職便是如此。」
「也就是說,她是所有男子的命名教母?聽起來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特權呢。」
「那可不是什麼特權啊。」
千景像是要將這句話吐棄般說道。
「名筆之女絕不能離開京都半步。不僅如此,連踏出宅邸都極其困難。直到死,她都無法親眼見一見那些被她賜名的孩子們。」
「原來如此。既然與所有男子都有了牽扯,那麼她參與對方今後人生的權利也就被剝奪了呢。」
任何試圖介入黨與男孩之間的存在,都會被儘可能地排除。
千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雫,悲傷地低語道。
「畢竟一直被關在京都里嘛。也正因如此,在這邊似乎被肆意中傷了呢。」
「唔。她的『親兵』呢?」
「你們似乎比我想像的還要不自由呢。」
聖華順著千景的視線望去,看見雫正獨自一人在用餐。
唯一的例外是黨作為制度設立的輔佐官,而成為輔佐官也需要黨員的推薦。
「說起來,一色家的千金總是一個人嗎?」
「倘若她是因必須保持『公正』而獨自一人,那姑娘也真是可憐啊。」
「一色雫一直都是那樣。偶爾藤堂瑞樹會向她搭話,兩人一起吃。」
「聽說沒有。原因我也不清楚。」
話鋒一轉,千景改變了話題。
看來公家也不例外。
「『秩序守護者』是嗎。背負著如此沉重家職的十八家,想必也同樣是不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