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願之花(5/7)
永別了,致那些沒人愛過的人們 全一冊
隨著飄散的花瓣,隨風搖曳的淺棕色頭髮和圓潤的輪廓、無法辨別是少年還是少女的未成熟身軀。他用細如枯枝的手臂試圖抓住花瓣,但每當指尖靠近時都會被彈開,因而發出失望的嘆息。
那是個長相熟悉的孩子。與至總是合掌膜拜的佛壇上——極為相似卻又不同的,面貌聰慧的少年站在那裡。
少年察覺到至的視線,停下追逐花瓣的手。
然後對坐在船上的至微笑道:
「好久不見,誠。」
他稱呼至為誠。
看著掛在店前的紅燈籠,撩開門帘進入店內。隨著迎客的旋律響起,店員們的歡迎聲如回聲般回蕩。走在前面的終一像是熟門熟路般地在店內行進,最後坐在半開放的榻榻米座位上。面對拿著菜單出現的店員,他隨意地點兩杯生啤酒。因為不擅長喝酒,所以把其中一杯換成烏龍茶,但關於餐點的決定權似乎在終一手裡。他問道「什麼都可以吧?」除了點頭以外沒有其他選擇。
「那麼,辛苦了。」
隨著隨意的開場白,玻璃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終一喝了半杯溢出泡沫的液體,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歡呼。
他臉上的表情彷彿在說自己是為了這一杯而活。矮桌上擺著烤雞串和玉子燒等經典品項,還有不知為何出現的萩餅。
終一毫不猶豫地夾起萩餅,當作下酒菜喝著啤酒。
「在大叔的墓前,話只講到一半嘛。」
剛和千影從賽之河原回來。終一之所以把人帶到這裡,似乎是為了繼續那個話題。雖然他已經單方面投降認為沒有必要,但終一似乎不滿意。想要把事情弄得清楚明白,這很像他的風格,但就這樣承認失敗也讓人覺得不甘心。
「那件事就算了吧。前輩對千影如此重視,甚至願意賭上性命,我已經很明白了。」
他根本不是冷血男,而是徹頭徹尾的浪漫主義者。一邊慢慢嚼著烤雞串一邊說,但終一揮動散落紅豆餡的筷子。「我的事情怎樣都隨便吧吵死了。」他一口氣說完,看來十分羞恥的樣子。雖然在桌子底下被用力踢了一下膝蓋,但因為是第一次取得優勢而感到高興,所以忍住了。
終一清了清喉嚨,整理鬆弛的臉部肌肉。
「不是那個樣子的。我那時因為被千影說……不是,本來想作為前輩幫你一把,但因為你跑來吵架,事情才變成那樣。」
善治大叔,最後是什麼樣的呢?
聽到這句話,原本要伸出去拿串燒的手自然停了下來。想起在月光難以到達的黑暗中,善治無聲的道歉。若不是他踢了自己的腹部,可能就無法抓到終一的竿子。即使害他走向如此殘酷的結局,善治仍試圖幫助自己。
終一喝乾杯中的酒,將杯子放在桌上。向附近的店員打手勢,點了第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