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 末日怪物(7/7)

Strange Strange 全一冊

對自己的喉嚨是切是刺,猶豫不決。怕死。即便如此也不能不死。但還是害怕。為了阻擋怪物而殺了嬰兒,殺了曾經愛過卻背叛的男人,即便如此,對於自己的死,依然感到恐懼。

類人猿發出怪聲前進過來。有洞的頭顱,發光的紫色斑點。心中毫無慈悲的六隻眼睛。

不快點死就會被咬死。兩把利刃抵住左右頸動脈。冰冷。只是拉動而已,只是拉動而已,手卻不動。

水母來到我面前。大小及腰。無力的無法動彈的獵物面前,伸來了覆蓋半透明粘液的觸手。觸手內側不是吸盤,而是排列著黑色的爪。

被那觸手抓住拽倒,被那張著大嘴的一群啃食。很痛。而且無法輕鬆死去。

觸手掠過我的脖子,開始纏繞。

半透明的粘液飛散在空中。

我右手的求生刀已將觸手斬斷。發出如黑板刮擦般難聽至極的慘叫。我的身體動了。

左手的菜刀插進水母無表情的右眼,同時揮開的右手收回,刺入左眼。雙刃直達半透明身體深處的腦部,向外一扯。半透明的體液和淡藍色的腦漿飛濺。我跨過向左倒下的水母,向前邁進。

剩下的兩隻水母還在前進。對同伴的死毫無反應的眼睛。從上襲來的觸手。我側身避開右邊的觸手。再踏前一步,左邊觸手襲向肩膀。

通過前進錯開打擊點。觸手內側的爪子刺入羽絨服,劃開布料。左肩劇痛。恐怕連襯衫都破了見血了,但沒傷到骨頭,不管。雙手分別反握求生刀和菜刀柄,刺向水母的嘴角。

觸手的爪子更深地刺入左肩,但我的雙刃刺得更深。直插腦部,拔出。在飛舞的體液尾巴下,水母當即死亡。

最後一隻水母,即使兩個同伴死去也毫不在意地過來。從左橫掃觸手。我向旁躲閃。後方粘土類人猿也回來了。

幾隻觸手橫掃過來,我舉起菜刀和求生刀格擋。手肘被擊中,身體被打飛。肩膀猛撞上商店櫥窗玻璃。玻璃破碎,我倒栽進店內。

玻璃碎片從上方落下。剛才被觸手擊中的左肩出血。額頭流下的溫熱液體大概也是血。頭痛。世界扭曲。腦子在晃,是腦震蕩吧。混蛋,哪邊是上。搞不清自己是站著還是趴著。

握著菜刀的左手向上伸,抓住地面。這邊是下。也就是說,頭那邊是上。一邊腦震蕩一邊確認上下。手撐地面防止摔倒。

為了爭取恢複時間,我在玻璃散落的店內爬向深處。戴著手套的手用刀刃撥開玻璃,手腳並用地前進。店內沒有貨架,只有櫃檯、嚴密的玻璃櫃和塔型貨架。平衡不穩的我前進時被貨架絆到,撞倒了書本和商品。

身後玻璃破碎聲。翻身回頭,透過破碎的玻璃,水母正把身體擠進來。它後面是用手捂著臉的粘土類人猿。看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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