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幕「不能和妹妹卿卿我我嗎?(後)」

@HOME 2 不能和妹妹卿卿我我嗎?



常言道,意外狀況最見人性。某種程度上這確實是事實,但我絕不希望自己變成那種人——一旦真的出了事,就帶著惡劣的好奇和多餘的從容,開始冷眼旁觀周圍人的本性。

所以,當我意識到自己竟在暗自揣測兄弟姊妹們會作何反應時,坦白說,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當然,如果允許我辯解的話,我會說產生這種卑劣想法,純粹是因為引發這場麻煩的根源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我非常害怕會讓兄弟姊妹們——讓他們悲傷。

說難聽點,也可以說是在看大家的臉色。

面對這次麻煩——也就是三女芽芽子離家出走的大事件。

但倉須家的兄弟姊妹們卻異常鎮定。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真是的。」

在一片沉默中,最先開口的是高遠哥。「那個食人貓小姐。看來真該給她脖子上掛個鈴鐺才對。……現在怎麼辦?」

他嘆著氣聳了聳肩,態度一如往常,帶著幾分玩笑意味。

「那還用說嗎?」

莉莉姐甩著芽芽子留下的字條,啐了一口。「用不著鈴鐺。把她找出來,揪著脖子帶回來就是了。然後灌她喝下『無理取鬧牛奶』。」

「說得對。」

高遠哥微笑著,將視線投向對面的禮兔姐。她默默站起身。

她離開餐桌走向廚房,拿來了保鮮膜。手腳利落地將並排擺著的七個盤子——也就是今晚的菜肴漢堡肉——一一蓋好。「稜君,」

她一邊操作一邊抬起頭笑道,「你能陪耶衣玩一會兒嗎?要是時間可能很長,你們可以先洗澡。耶衣也是。」

「了解。」

「好的。」

年幼的兩人異口同聲,異常乖巧地點了點頭。不僅對晚餐推遲毫無怨言,甚至對芽芽子不見了的事也絲毫沒有流露出不安。

「耶衣,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稜君房間里的《戰區88》,我還沒看完。」

或者說——是因為被戳中了痛處?

雖然不知道芽芽子是什麼時候從家溜出去的,但應該不會太遠。步行或公交,最壞的情況讓高遠哥開車送我們也行。

「……誒?」

難道說。

「稍等一下!」

「不好意思,白井澤小姐,」

不過,我完全不懂吉他的事。而且說起來,我根本沒見過高遠哥彈樂器。

白井澤胡桃就那麼簡單,簡單到近乎掃興地,給出了我們想要的答案。

我和莉莉姐也因此稍微放鬆了些。

她對我的提醒反應非常順從。

「好了。」

我對著電話那頭的人略帶笑意地說,「我們想現在去接芽芽子。如果方便的話,能告訴我你家的地址嗎?」

但願她沒出什麼事才好。這份不安,連同未能消散的罪惡感,一同掠過我的腦海。

她是芽芽子三位好友中的一人。那個總讓人覺得摸不透情緒、帶著神秘氣息的姑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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