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幕「圍繞長男與長女的喧囂」(3/5)

@HOME 3 圍繞長男與長女的喧囂

並非因為無法反駁。

也不是因為被說中心事、聽了過分的話而受傷。

她是——接受了。因為心事被說中,不安的本質被看穿,並且,還被暗示了『該長大了』。

「好了,大家。」

高遠哥既非笑也非怒,用一如既往帶著幾分洒脫、卻又混入了不容分說意味的聲音提議道:

「這是禮兔本人的問題。是她必須自己決定的事。我們不該對此施加偏見。我們不能拖禮兔決斷的後腿。對吧?那麼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只要禮兔沒主動來徵求我們的意見,我們就默默守護著她,如何?」

我們沒有理由反對。

即使情感上仍有疙瘩,也不得不接受。他的提議,無論是作為意見還是該採取的行動,作為家人來說都完全正確、完全恰當。同時,也因為我們所有人都——包括芽芽子,也包括我——心底里都明白,默默守護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這提議甚至讓我們有些氣惱,因為它完全說出了我們的真實想法。

因此,那或許已不算是提議,而更接近於一種強制的「咒語」了。

就像在學校時那麼義憤填膺是假的一樣,我們都陷入了沉默。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放棄的心境,想著「果然只能順其自然了」。

不過,不安當然還是存在的。

同時,一絲小小的失望也在胸中悶燒著。

因為我們內心所期待的,並非高遠哥給出正確的行動指示,也不是希望他點明我們的心事。我們——其實是期待著這位長兄能笑著對我們說「別擔心」,來驅散這束手無策的不安。

當然,這確實是我們任性。

莉莉姐站了起來。帶著一副看不出情緒、悶悶不樂的表情說了句「我回房間了」。

於是討論就此解散。

高遠哥也就那麼信步離開了客廳,不知去了哪裡。



當然,即使兄弟姊妹整體的方針定了下來,事態也不會因此好轉,更談不上解決。反而,圍繞禮兔姐的狀況——正如高遠哥斷言的,是「本人的問題」——正朝著與我們意願無關的方向發展。

禮兔姐晚上六點半回到家時,我們便深切體會到了這一點。

走進玄關、來到客廳的禮兔姐,甚至沒先回房換衣服或準備晚飯,就注意到了兄弟姊妹們帶著疑問的視線,她嘆了口氣說道:

最後,他凝視著芽芽子。

這個人——是希望對方說「不是喜歡的類型」、「沒感覺」、「無法把您當作異性來看待」這種觸及內心的話嗎?我雖然既沒被女生甩過也沒甩過女生,但也知道好聚好散很重要。還是說,男女之情果然會讓人看不清周圍嗎?

「我明確地說吧,我無法接受您的這一點。您特意來到家裡,難道是為了拉攏我的弟妹們做盟友嗎?這種從外圍鞏固、斷絕退路的做法,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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