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歷程

技能?才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401~500

「差不多都到齊了吧?」

「嗯。組長和少主應該再過不久就會到了。」

「哎呀~在這種深夜跑來踢館,感覺越來越像要重演那場騷動了呢。」

「而且要踢館的對象也是三佐組……不對,正確來說,當時三佐組只是因為如月那個笨蛋才出事的。」

「然後,梶川的兒子就跑來拜託我們一茶組幫忙。哎呀~真是像極了。」

「……乍看之下是個笑咪咪的溫柔男子,但那傢伙很不妙啊。那股謎樣的壓迫感是怎麼回事?梶川正十也是那樣嗎?」

「嗯~該怎麼說呢,我覺得他兒子就像是把老爸的長相和打架的本事加在一起的感覺。大概吧。」

「什麼嘛,講得不清不楚的。」

「話雖如此,梶川……這樣講太麻煩了,就叫他正十吧。他可怕的地方不是打架強不強哦。」

「啊?聽說他當時把如月揍得不成人形,難道不是因為發怒起來很可怕嗎?」

「那種發怒方式確實不尋常……但他啊,會同情自己打倒的對手,覺得對方『很可憐』哦。不管對方做了多麼不可原諒的事都一樣。」

「啥?那種天真想法哪裡可怕了?」

「哎呀~……我覺得那跟天真差得遠了。太可怕了吧。」

「咦?哪裡可怕?」

「他啊,就算覺得對方再怎麼可憐,對於要讓擄走自己未婚妻的如月身敗名裂,卻沒有任何猶豫哦……看到他一邊同情對方,一邊毫不猶豫且淡然地安排要如何摧毀他人的人生時,我真的是全身發寒。」



~~~~~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是,即使過了二十六年,至今仍烙印在腦海中的仇敵身影。

不同於因為制裁而少了手指,還開始出現與年齡相符的衰老的自己,對方跟當時幾乎沒什麼變,依舊年輕。

為什麼?

為什麼,應該病死的你……

「真意外。我聽說有個記者到處打聽這個幫派的事,結果被發現後成了屍體,我還以為你對奶奶他們也很粗暴呢。」


「啊~那就沒辦法了。老頭沒有錯。」

尤其是眼角,讓人覺得有點像唯……難道……!

「嗯。」


「……你是誰?」

只要有這股力量,就算對手是那個梶川,我也不會輸……!


「什……么……!? 」

明明看到眼前上演毫無緊張感的對話,應該會非常不愉快,卻有種懷念的感覺。

「嗯嗯?……那扇門上貼著一張奇怪的紙呢。我看看,『不可破壞的護符』?……看來是限定貼有護符的房間,能夠將所有攻擊無效化的道具。而且好像只有貼護符的人才能撕下來。」

她真的選擇了那傢伙,這個事實彷彿被擺在眼前。

「梶川先生,你很冷靜呢。聽說奶奶被綁架的時候,你明明露出非常可怕的表情。」

「正確來說並非如此。我是透過某種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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