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論愛時我們究竟在欺騙什麼(3/4)
倘若不稱其為愛 全一冊
「是啊。如果可能,希望鳴花也能喜歡上我。那樣才公平吧。」
我想,或許確實公平。若想繼續維持至今的圈子,我也該融入這個流向。像銜尾蛇一樣,新太咬我的尾巴,我咬園生的尾巴,園生咬新太的尾巴,然後就這樣循環下去。
「真是徒勞,也不是幸福結局呢。」
「但是,很穩定吧。誰也不會不幸。」
在園生看來,單戀大概不算不幸吧。
「好主意吧。鳴花,你要喜歡上我哦。」
「要是能喜歡上就好了。」
本想輕描淡寫,卻認真說出了口。要將所有好感暫時平均,再重新構築一個圓環。但做不到。
音樂品味好,嘴上不饒人,但意外地會照顧人,手很巧連魚乾都能用筷子輕鬆拆解的園生。明明有很多讓人喜歡的要素,為什麼無法產生戀愛感情?明明至今為止,我比任何喜歡過園生的人都更深入地與他交往過。
想永遠和園生在一起。甚至想埋進同一個墳墓,為什麼唯獨戀愛感情不來呢?實在不行的話,接吻或做愛大概也不是不能做。
但是,做了那些,和現在這樣僅僅共享「戀人」頭銜、互相牽制,也沒什麼不同吧。
想到這裡,差點哭出來,我用勺子舀起浸滿醬油的醋飯送入口中。或許不該在園生面前吃難度低的飯。該去那種必須親手剝殼的海鮮餐廳。因為春日井園生是會笑著看我那樣做的人。
「喜歡上我,抱歉。」
大概是察覺到我表情僵硬,園生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
說這種話的園生,拐彎抹角地想求得我的原諒。新太也好,園生也罷,都在我們之間排了序。喜歡上一個人,就是將其他人置於其下。他們把我放在懸崖下,卻又擔心地探頭看過來。
我對喜歡上我的新太,以及對喜歡上新太的園生,都同樣感到憤怒。對他們倆並非喜歡三人共處到能做出選擇的程度,感到失望。
所以,我不會說園生期望的話。敷衍地回應,便知道園生又像漣漪般靜靜受傷了。
我不想做這種算計。算計留在遊戲里就好。還能有三人無憂無慮玩耍的日子嗎?
狡猾的是,我不會對園生說「你去向新太告白不就好了?」。只要新太還喜歡我,成功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即使順利,讀祝詞的人也會變成我。那樣的話,果然寂寞。看著只載有兩人照片的幻燈片,一定會哭吧。
因為,園生他們的雙人照,大多是我拍的。就像我和新太的雙人照,往往出自園生之手一樣。
即使不是這樣,新太也很忙。說是今年第一次帶三年級班級,可以預見越近年末會越辛苦。不過,教師工作對新太而言是天職,他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很開心。
「同住一室呢,園生先生。」
最初想到的是,園生真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