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論愛時我們究竟在欺騙什麼(4/4)
倘若不稱其為愛 全一冊
是因為嘴唇相觸,讓我的大腦產生誤會了吧。覺得「既然接吻了,就是喜歡的人吧」,甚至想追溯過去尋找理由。我明白了這世上兩情相悅的人為何那麼多。
我原本就普通地喜歡春日井園生這個人。所以才格外有效吧。好感的水杯本已滿溢,被接吻一晃,便再也承載不住。
甚至覺得,即使因為和園生交往而導致新太離開,也無所謂了。就是這個啊,我想。這就是園生不顧一切也要戰鬥的原因吧。
我腦中清晰地完成了銜尾蛇的構圖,那看起來像是新的穩定形態,但並非如此。這不是穩定。只是痛苦罷了。
從那之後,我沒再聯繫園生。以往每到周末我們會互相聯繫,新太在就三人,不在就兩人,安排出遊計畫。也就是說,除此之外我們基本不聯繫。然而,我卻想打破這個不成文的規定,聯繫園生。
這可不妙,我是真心這麼想。
所以,我採取了措施。
我設法抑制住想聯繫園生的身體,好好與園生保持距離生活。這種狀態下見到園生,情況只會更糟。雖然像對待瘟疫,但別無他法。
出乎意料,這個方法很有效。
接吻後不到一周,我便察覺體內的熱度已消退大半。那種喜歡園生喜歡得不得了的情緒,正漸漸淡去。當然,我仍在意園生。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
我躺在床上,深呼吸,仰望天花板。
由衷感到慶幸,沒有陷入戀愛的深淵。冷靜想想,因為一個吻就可能喜歡上,這種想法才奇怪。
……但是,實際上我確實有點不對勁。現在雖然多少平靜了些,但再來一次同樣的事就難說了。做同樣的事,或許能引出同樣的反應。如果毫無間隙地重複,我或許就能戀愛了。
我可以選擇他們兩人。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前提被顛覆了。
怎麼辦。我,能喜歡上新太。即使心跟不上,只要套上「戀人」的框架就行。
周末,彷彿是看準了時機,園生不在。說是接的工作沒做完,周末要閉門趕工。被截稿期追趕、與旋律對視的園生,雖然辛苦,卻很充實。
與此同時,新太的社團活動告一段落,於是這次變成了我和新太兩人獨處。
「時機真不巧,園生也是。」
「要是拉赫瑪尼諾夫(靈感)降臨,或許能匯合。」
「啊,電話。可能是園生。我出去一下。」
那天,看著片尾字幕,我想著不在這裡的園生。想著那個因為「片名太長的電影好像很難懂」而拒絕的、思維簡單的園生。
想來,我做的事很過分吧。但無所謂。因為從今以後,園生、新太和我,所有人都將平等地為愛而戰的日子開始了,這是公平競爭。我強行轉動著這扭曲的銜尾蛇。
「不過嘛,和鳴花單獨一起也難得。這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