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世界樹之棺

世界樹之棺 全一冊


當恢複意識時,愛埋躺在碎石上。附近傳來嘩嘩的水聲。

她站起來,環顧四周,驚訝地發現。

是馬勒河。

不知何時,她已經在馬勒河的河岸上。

河對岸有幾戶人家,更遠處是一座大教堂的塔樓……是熟悉的景象。

她呆立著,額前的水滴落入眼中。

全身濕透了。

——對了。她掉進了河裡。

愛埋一邊擰乾女僕裝,一邊回憶起來。

她和公主一起推著裝有〈棺〉的手推車,從萊因哈特率領的帝國軍人那裡逃跑。

但被一個士兵發現了。

被那個士兵推進了河裡。

……從河岸邊突出的粗大排水管中,水急速流入馬勒河。

「這可能是〈埃爾姆特河〉的終點。」

她想起了公主的話。

——真的連在一起了。

應該就在附近,有通往世界樹的後門。

她剛想走動,身體的疼痛卻讓她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愛埋蹲了下來。

她掀起襯衫查看身體,胸部有一塊紫色的內出血,是被那個男人踢的痕迹。

……公主現在怎麼樣了?

「除了這條毛巾,現場沒有其他類似的東西。」

「怎麼了?」

我問。

我把阿芙梅醬帶到了露台。

我拿出我最喜歡的筆記本。

哈卡塞說。

「只有茵比醬是被花瓶打後移動的。」



在純白瓷磚的地面上散落著一些遺留物,茵比醬的屍體還躺在被發現時的位置,我們決定再次觀察每一處。

「有什麼事嗎?」

「好的。」

「如果茵比醬是被淹死的,為什麼她會躺在露台的地板上?離壁泉還有一段距離。」

「但為什麼只有上半身濕透了?」

「……是不是兇手不小心掉了毛巾在這個地方,然後撿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擦過了?」

「是的。」

「哈卡塞,你對這條毛巾的謎團有什麼了解嗎?」

「………………」

我驚訝於哈卡塞的觀察力,同時承認自己的推理錯誤。

哈卡塞說,我們回到了露台。

「頭髮里還夾雜著一些小碎片,案件發生以後,你洗過澡嗎?」

必須回去。

「即使是這樣,也很奇怪。」

我問。

「也就是說,兇手想要消除茵比醬被從壁泉到這裡運送的證據……是這個意思?」

「嗯……」

「好主意,但錯了。」

哈卡塞說,拿起露台中央附近掉落的毛巾。

「接下來是這個。」

「真的……!」

露台入口附近散落著花瓶碎片,從那裡開始的幾步之外有點點血跡,那血跡一度經過壁泉,呈直線向茵比醬的頸部延伸。按照所見來考慮,茵比醬被花瓶打了頭部→頸部被割→被浸入壁泉→從壁泉中被取出→被拖拽著稍微移動了一下……這是可以推測的一連串過程。

然後,

「首先是花瓶碎片的位置。」

我嘗試著提出一個可能性,回答哈卡塞。

「就像連接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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