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食 家森夕與兩人的真心③
自炊男子與女子高中生 3
「哥哥,剛剛的裹汁好好褐,我還想褐~」
「我不是說過那是酒所以不能喝了嗎……給,這個的話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這不是就是水嘛~,唔唔~」
讓真晝穿上洗好的襯衫跟衛衣,順便再給她喝下冷冰冰的水之後,我總算是鬆了口氣。這下坐在對面的醉酒少女能否恢複正常,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吧。
「(不過明明只喝了一兩口,卻連性格都變了,這就是經典的『不能讓她沾酒的類型』啊……)」
平常一直是在坐墊上正襟危坐的她,現在卻癱坐在地、整個身體都趴到桌上。看見一向正經的她如此不檢點的模樣,我不禁感到了一絲罪惡感……不過回想起隔壁亂糟糟的房間內部,好像又沒那麼罪惡了,真是不可思議。或許現在這個狀態,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也說不定。
「……話說回來,哥哥」
「嗯?怎麼了?」
真晝一邊擺弄著衛衣的飄繩,一邊朝我搭話。思考被打斷的我轉頭看向她。
「哥哥——哥哥你,什麼時候消失呢……?」
「……誒?」
聽不懂她話中的含義,我發出了一陣疑惑的聲音。
「怎、怎麼了?『消失』,是說什麼啊?」
「就是字面意思啊。哥哥今後,會永~遠陪在我身邊嘛?還是說……總有一天,會從我的身邊消失不見吶?」
明明臉上還微微泛著紅暈,少女的聲音卻格外認真——直覺告訴我,這並非酒醉時特有的『毫無意義的提問』。然而正因如此,我才不明白她問這個問題的目的。
沒等我想好怎麼開口,真晝便繼續說道。
「其實昨晚,我做了個可怕的夢」
「夢……?」
「是的。夢裡的我本來是在這裡跟哥哥一起吃著飯……可回過神來的時候,哥哥就消失不見了。剩下的只有我,還有變得難吃了的飯菜……明明還騰騰地冒著熱氣,我卻食不知味」
「……!」
少女所說的話,跟我十五分鐘前所考慮的事情非常相似。當真晝從我身邊離開,或者我
「……我,想要一直留在哥哥身邊」
少女像要摔倒似的撲進我懷裡,而我則是被她推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真晝眼中噙著淚水、俯視著被壓在身下的我,從微微顫抖的嘴唇里,發出了細得幾乎要消失掉的聲音。
「……哥哥,是怎麼想的呢?」
「哥哥現在——對我是怎麼想的呢……?」
「(那天,真晝說『沒有必要為此感到顧慮』……)」
「(害怕我會拒絕她嗎……)」
打雷那晚,我曾隔著電話與真晝說過。「能跟你一起開心地做飯、用餐,我很喜歡」。那句話,絕無半點虛假。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