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3/7)
絕境:死返之劍客 全一冊
唯我一人不承認其才能。
若吞下敗果,便意味著屈服,再無力抗爭。
我並未敗。重複的鍛煉,劍速,皆未敗。
但亦感欲達其領域,尚缺一物。
為探明正體,無論歷經多少年,我仍挑戰柳原那魔性之劍。
便是如此。
不錯,正是如此。
半身已呈瀕死之態,滑行於地板。彼此瞄準要害,放出的一擊。
被剜開的,僅我一人。雖意圖同歸於盡而傾身前沖,結果唯余勢頭。誇張地滑過柳原右側。連被斬何處亦未及把握,身體已變輕。臨死之際,唯頭顱沉重。
是彙集血液於頭部,以求苟延殘喘嗎?
真是貪婪。
俯視我的柳原,眼神如見不可解之物。
「為何,發笑?」
因你不知。因你無暇品味斬殺我的餘韻。
任你如何斬殺,亦無法滿足。
便永遠飢餓去吧。
自齒縫漏出的血阻礙了話語,連不甘之言亦被衝散。
無人察覺,我的影子已然伸長。
與柳原相仿,我亦不再落後於師兄們。
但此事實,連同增長的身高,道場內無人察覺。
竟無意識落淚。慌於讓柳原見哭相之辱,急拭眼角。
「你非是那般可愛之人。」
然而師傅選定的繼承者,非是柳原,而是我。
刀嗎?我亦握緊不存之真劍柄。
若不如此,幾被自卑壓垮。
我的劍,亦較柳原更甚,已成無法傳人之物。
體察此言之意,我默然不語。
師傅沉默片刻,微微聳肩。
未加深思,坦誠以告。「師傅是對我有大恩之人。不僅授我劍術,更錘鍊我心。」
雖暴動、打砸頻仍,卻無接連合戰。戰爭自生活消逝,鎮上火藥屋亦專營花火製造。劍術強化禮節教養之意,刀身遠離性命。柳原揮劍之地何在?
我亦憑經驗預判此動。
入門十年,成為內弟子五年。
師?死?最先浮現的是後者。
「但不會止於尋常武士。」
「師者為何?」
師傅首次轉向我。布滿皺紋的臉頰,已顯老態。
我自身亦不解何以被選。但師傅不答。
公布前,無人懷疑柳原將當選。
「此亦佳,但既為武士,仍願為刀而生者。」
但其動作偏離預估軌跡,柳原之刀仍將我捲入。
柳原面容如燈火般明朗。雖混暗色,如燈籠般,卻感光亮。不禁追問如此男兒。
欲上前詢問,師傅聲音復甦。
轉述師傅教誨。對師傅而言,此即武士吧。
起身。拔刀,前行。近乎無禮地徑直邁步,突刺其胸。本欲中途收刀,意在牽制。
尚不能充分揮動真劍之時,我無法信賴自身之刀。
不可能未聞,我固執追問。
「師傅……」
共行於祭典喧囂中,我問柳原。
柳原光芒萎頓。似無深刻思慮。
然柳原完全看透我劍路根源,調整間距欲出反擊。
雖師傅自身曾言並非武士。
脫口而出,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