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5/7)
絕境:死返之劍客 全一冊
「喂。」
「嗯?」
柳原還刀入鞘,緊握我臂道。
「若我說,我能看見未來,你當如何想?」
柳原目光低垂,狀如將受責孩童。
邊感受筋肉骨縫間黏稠物垂落,邊應答。
「你之先讀卓越,我嫌惡般深知。」
柳原搖頭言非如此。
「非直覺之類。若言是作為事實,看見明確之物呢?」
「…………………………………………」
這傢伙。
竟挑人作為劍士瀕死時,說此等話。
柳原續道。
「不過眨眼兩三次的時間。但,確實可見。」
他如詛咒般揉搓自己眼角。
竟言能見未來嗎?
「哦……哦。」
頷首亦覺費力。但仍咀嚼般道。柳原,我信你之言。
是嗎。
原來如此。
憶起夜祭花火。
既有實體,必斬之。
傳達一切非憑口,而是通過劍。
因重心後傾,力道甚輕。但,觸及柳原臉頰的感觸令雙目圓睜。
初遇柳原時。
「大意了,柳原。」
我自師傅處所學劍術,柳原亦瞭然於胸。任何嘗試皆遭反擊。舉起收鞘之刀。被斬記憶接連蘇醒。
他低語。你倒記得清楚。
被擊頰後仰的柳原與幾欲踉蹌的我,各自重整架勢。
並非愉快之感。
時無多。劍士該以劍續話。
此等動作,右臂瞬間會被斬飛吧。
但此正合我意。
縱是絕望深谷,既知有深度。
反若柳原受惠異能之才,則我亦於死後初登其高境。一切自此始。非是黑暗,充滿如種子迸裂般的歡喜。
故此刻,僅一言。
「想必如此。」不知內情的柳原看著刀身同意。
邊答邊拔刀。柳原亦回應,拔刀。
言畢倒地。
有回應,訝異抬頭。柳原已在。
悔至碎臼齒,無眠之夜。
雖如此,亦不盡然。
柳原半張口。但隨即。
「是如目視般可見嗎?」
繼承你歲月全部。
若他非以己眼預見,而是假目視之。
「現在要讓我知嗎?」
果然柳原如預料斬飛我右臂。
「此恐為最後勝負。」
「所問何事。難不成想繼續?」
踩碎右臂,奪其緊握之刀。
此方為我們所求的真劍勝負。
「你還不知吧。」
「你亦曾趁汗入眼時攻來吧。」
我或將就此逝去。
果然,我手臂明白。
答案早在眼前。
柳原。
僅靠鍛煉無法勝柳原。他是棲於無路之道的怪物。
以腳趾摳地堅持,扭轉身軀。
不。彼此,皆不可能忘。
你該擔憂更致命之事啊。
「信此等話嗎?」
已無玷污決鬥的愧疚。
我認真答後,柳原半笑。
「果然如此。」
「看見」與「讀透」似是而非。
刻意步法紊亂,傾身前揮劍。
「…………………………………………」
我無迫近他之劍。
「形式上,可如此理解。」
「可有勝柳原之劍?」
笑不止。合失血,背震顫。
見柳原困惑眼珠轉動,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