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2/5)

絕境:死返之劍客 全一冊

「豈不可惜。」

我走向茶屋深處。「您有什麼事嗎?」老闆娘對走進來的我歪頭問道。

我遞上仍放在木板上的年糕和茶水。

「稍離片刻便回,請替我留著。錢我先付了。」

順手也付了錢。這下懷中徹底空空如也,準備萬全。

見我似乎立刻就要交換,老闆娘開口道:

「客人,這有點多啊。」

「啊,那是隔壁同伴的份。」

不先替他付了,之後他該困擾了吧。

「……嘻嘻。」

我不由得漏出類似那傢伙的笑聲。但豈非樂事?

付了飯錢再去斬人,這可是頭一遭。

若有能買女人的店,是否也該有這類去處呢?

如此想著,走出屋外,面向溪流。或因慾望得以排遣,景色顯得朦朧。


「在墓地斬人,真是要遭報應的……」

連自言自語,也凈是些言不由衷的話。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大樹。凹陷的土地,使周邊看起來如同小丘。那裡保持著與樹蔭不同的昏暗,排列著粗陋的墳墓。連刻著的名字也已被風雨侵蝕。

所謂寺廟後面,便是墓地。

「您似乎沒迷路就來了呢。」

在如籠般覆蓋頭頂的枝葉下,佐村一光與陰影一同佇立。

因難為情而搔了搔頭,佐村一光也回以苦笑。

如今回想,若當時設法保住右臂就好了。

「是真劍勝負留下的痕迹?」

由我進攻,同時引誘他的刀鋒。避開它,再了結他。

揮斬而過的白刃上,不見絲毫黏附的血肉碎屑。

林木重重疊疊、土丘隆起,恰似「鬱郁蒼蒼」一詞所描繪的景象,阻隔並渾濁了空氣。

「待你斬我之後,再告訴你。」

「……嗯。不,真夠嗆。」

即便伏倒在地,仍被追加「孔洞」,封住了行動與抵抗。

他窺探著止步不前的我,似乎帶著詫異。

那舞姿,實在令人難耐。

我輕敲刀柄。而脅差,你不是正帶著嗎?

緩緩地、試圖張嘴吐出喉中滲出的東西。

明朗,毫無阻滯。

而被問及時,我總是如此回答,予以保留。

單純只為追求快感而斬人者,我極少遇見。

「別想得太複雜,來吧。」

如同從根部扯斷般拉起,抬起我的頭確認狀況。

彷彿在說「是這個嗎?」,佐村一光撫摸著脅差。我用眼神示意「對,就是那傢伙」,他微微晃了晃尖削的下巴。感覺有了一絲微妙的默契。懷著喜悅,拉近距離。

「刀若舞動,我這性子容易分心。」

意識到其真身時,臉色已然蒼白。

但是。

佐村一光嘴唇微抿,彷彿在品味澀味。右手反覆握緊又鬆開,似在嘗試摸索。

佐村一光抽出的,不是刀,而是問題。

平時多是近似突襲、強行挑起事端,這般正式的對決,也久違了。

我反手握刀拔出。即便是這樣一個動作,若不反覆訓練,也難免失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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