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

絕境:死返之劍客 全一冊

「佐村醫生還沒回來嗎?」

我寒暄適可而止,向稻殿詢問道。稻殿只是緩緩搖頭。

「是這樣啊……」

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默默點頭。被稻殿以「這邊請」引導著,我穿過佐村診療所的門。聽說這裡原是別人開設的診所,門扉上帶著歲月的痕迹。木料有些毛糙,稍不注意就會勾破衣服。似乎來訪者抱怨也不少,但絲毫沒有要修理的跡象。而且,求診的人也未曾斷絕。

固然有這離都城稍遠的鎮上別無其他醫生的緣故,但眾人對佐村醫生的信賴極為深厚。甚至有傳言說,來此雖會破損衣服,卻能祛除疾病。這與那些佩刀求名、冒充醫生之徒有著天壤之別。而我,不僅為佐村醫生的醫術,更為其劍術所吸引,才師事於他。那般高手,即便在都城也難得一見。我確信他足以躋身頂尖之列。

以稻殿為先導,走向室內。走廊里殘留的涼意與寂寥,並不僅因清晨時分的寧靜。

「我去準備茶。」

「不,不必費心。」

稻殿留下被引入房間的我,轉身離去。強行叫住她恐有失禮數,我重新端正坐姿。

但是,稻殿的茶啊……。記得是沒有小丫鬟的。

診療所如今連雜役也放了假,顯得空曠閑靜。通風良好,涼爽得不似夏日。但這風,是否反而給稻殿帶來了寂寥之感呢?

望著庭院,再次感受到佐村醫生的不在。

先生外出,已經過去五天了。

即便是出診到病人家中,也未曾讓診所空置如此之久。抱病前來者、急症患者,都只能胸藏失望在門前折返。醫生究竟去了何處?

稻殿說,先生出門那天,留下話說入夜前便回。

先生絕非會食言於女兒之人。他未能歸來,莫非意味著遭遇了身不由己的事態?

「雖不願往壞處想……」

但至少,鎮內並未發現先生的屍體。

一邊想著準備好的練習木刀,一邊等待稻殿。

「讓您久等了。」

「能斬殺佐村醫生的人,可沒那麼多。」

雖如此說出口,聲音卻微弱得彷彿隨時會被夏日的微風帶走。

自稱米原的男人從懷中取出信件。稻殿以鄭重的姿態接過。

「不不,沒那回事……」

但這樣的稻殿,偶爾也會露出銳利的一面。

「您是在何處見到他的?」

「好嘞!」

我不慎卸下對外姿態,露出反應。稻殿輕盈起身,不等我回答便走出了房間。被留下的我,不由得抱臂扭身,呻吟起來。

即使被她一臉平靜地詢問,我也為難。

看來稻殿是將醫生——她的父親——看作武士而非醫生。

「……此話怎講?」

「哪裡,倒是我們一直受山中先生照顧。」

見稻殿反應淡泊,男人收回臉。

「……啊——……失禮。您可是佐村一光醫生的千金?」

男人爽快轉身,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