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2/5)

絕境:死返之劍客 全一冊

被意外請求,雖困惑仍應承下來。平時稻殿都是一人打理……正因如此,事態才更顯嚴重……我向男人微微點頭,試圖錯身而過。擦肩時,碰到了男人的右袖。但那觸感之薄令我吃驚,不禁回頭。

如我所料,男人米原也正看向這邊。

「閣下,你的右臂?」

「啊,如你所見,沒了。」

米原展顏一笑,晃動右袖。袖子空空如也,軟塌塌地垂著。

「這樣啊……」

不知如何回應,含糊地搖搖頭,離開了現場。右臂沒了……他能如此坦然接受,想必失去已久。看來並非被佐村醫生斬斷。……真是個捉摸不透的男人。

追上稻殿前往廚房。我住的長屋,開門隔壁就是灶台,根本沒有寬敞的廚房。決定性的差異在於灶台材質,診療所的是銅製。聽聞是佐村醫生打造的。據說導熱性比石灶更好。

稻殿站在水桶前,似乎在等我。

「抱歉,讓您做這種事。」

「不,沒關係。」

稻殿草草致歉後,抬起頭。

「其實有件事想對山中先生說。」

「請講。」

我早料到如此。是不想讓那浪人聽到吧。

稻殿未及開口,先展開了那封據稱是佐村醫生托送的信。

她展示給我的內容,竟是一張白紙。

「送來此信的人,就是殺害父親的男人。」

取而代之,稻殿的聲音如同血字般浮現。

「那個……浪人?」

『這是山中先生您的信念嗎?』

「嗯,唔。」

早飯後收拾完畢,我仍留在診療所。平素而言已是逗留過久。差不多該去賺取當日生計了。但現在,除我之外,另有他人盤踞於此。我在不算寬敞的診療所內巡睃,很快找到了那人影。

雖難以啟齒,但不說便無法傳達。

如水面般平穩,但無論投入何物,都不會泛起漣漪。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

「山中先生,我想請教。」

「蕎麥麵啊。」

「不……只是覺得,閣下看我這樣,像是能痛快揮劍的嗎?」

「正是。」

她將仔細疊好的信,緊緊攥住。


雖顯委婉,但大致能明白其意。聽聞此言,稻殿卻過分地微笑著。笑得太過了,這邊也有問題。

『是。』

米原提起右袖。那中途折斷般無力垂下的袖子,令我掠過疑念。確實如此。難以想像獨臂之劍能斬殺先生。無論如何錘鍊,單臂揮刀速度終有限制。我本如此認為,但是……

「是這樣嗎?」

不時瞥向置於一旁的刀,連唾液都覺吞咽困難。

退至足以揮劍的距離後,米原面向我。

那人人皆以半生奉獻於手中刀劍的戰國時代,早已成為歷史。可供學習,卻非應實踐之物。考慮到世情,佐村醫生或許是生錯了時代。

我與佐村醫生練習,從未佔過上風。

稻殿問我,能否殺人。

嘴半張著,背也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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