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2/5)
絕境:死返之劍客 全一冊
「…………………………………………」
「倒陀螺」自誕生以來,首次被破。能應對我這自常理外斬入之劍的佐村稻,恐怕並非身患夢境、詛咒之類。她是天生的異才之主。
竟有那般天才存在啊。
那女子的父親也以卓越劍技自豪,但她遠勝其父。
說實話,即便在那之前被回溯,恐怕也永遠無法擊敗佐村稻。與那樣的對手同歸於盡。我想,那恐怕就是單臂之劍所能抵達的巔峰吧。
我心中如此理解。但更重要的是,我環顧左右。
現在還能以鄉愁與回憶應付,但若此事一再重複,新鮮感便會褪去,心靈會渾濁。
下次再回到這裡時,我沒有保持神智清醒的自信。
但為何會回溯至此,這次完全摸不著頭腦。
正是,「回到起點」。
作為不斷褻瀆真劍勝負的我的末路,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我又看向右手。
凝視時,右臂發熱。彷彿隨時會沿著被柳原斬斷的部位分離般的錯覺,每次都會讓背脊發寒。
如果就這般不失去慣用手,不斷修行,我究竟能到達怎樣的高度呢?
如此自問,但顯然找不到令人振奮的答案。
自己的手腕如何,能抵達何處,我已見過。擁有右臂時,也未曾疏於鍛煉。一心想著打倒柳原,花費在劍上的時間,恐怕比失去手臂後更長。但即便如此,仍未能以正當手段勝過柳原。
無論怎樣精心培育,山茶也不會變成櫻花。這不是山茶與櫻花孰美的問題,而是種類有其極限。恐怕我失去右臂,產生變異後,反而會更強。
那到底要我怎麼辦?
「…………………………………………」
雖非消遣,但我想著柳原的事。
只用左臂恐怕拉不開弓。但,我明白他想說的。若不擇手段,即便是劍術達人,也有無數方法無法應對。但那是殺法,而非斬法。
但是,他意氣風發。一臉從沒想過自己將來會被斬殺而死的樣子。
「是嗎?就算是武士,打打蕎麥麵也沒什麼吧?」
「不開心嗎?」
柳原在我頭部稍上的位置橫揮木刀。「稍上」而已。很危險啊,白痴。
所以師傅才沒選柳原做繼承人吧。
我以前……以前,不對,該說「將來」?有點難界定,就當是以前吧。以前,我以捨身擊倒了柳原。除此之外,難道就沒有勝他的方法嗎?思考此事並非第一次,至今也常在夜間夢想。
「……哼。」
與柳原分別,踏上歸途。記不太清了,但腳自然朝著家走去。日落西山,城鎮的色彩變幻,彷彿被影子推著背,腳步加快了。仰望黃昏的天空,彷彿聽到太陽釋放光芒的聲音,如同蟬鳴。
即使深呼吸像要咬碎空氣般吸入,鬱悶的陰霾也未見消散。
「比如從遠處扔石頭,或用弓箭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