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4/5)
絕境:死返之劍客 全一冊
雖有差異,但流向彷彿沿著名為「過去」的溝壑傾斜。
正因如此,我偏要,逆流而行。
「今早回答過了。現在拒絕。」
我擰著抹布拒絕。柳原搔著頭,扭曲嘴唇,表示不悅。
「現在不比,打算什麼時候比?」
「誰知道呢……」
連柳原也看不見的遙遠未來,我們是否會再次漂流到那裡?
還是就這樣,避而不戰活下去?
若克制與柳原比劍,或許會導致進步受阻。那確實對我有利,但又覺得有些可惜,也有這樣的心情。
錘鍊提升的劍技,不遜於藝術。能近距離、迫近刀刃的瞬間鑒賞它,才是至高的亢奮。
看來我果然,是喜歡劍術本身。
柳原似乎也對我僵硬的態度死心了,收起代替劍握著的抹布。
然後突然展顏一笑。
「好,那去玩女人吧。」
「……哈?」
「結束後就去。」
留下這句話,柳原走開了。
是聽錯了吧,剛才他說玩女人?說了。
「那是什麼啊……」
還沒到那個年紀吧,胡說什麼。
「還會」是什麼。
並且,否定著。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將從那一切中解放。
看來是輕率的謊言。而且他似乎沒當是謊言,還顯得有些滿意。看來和柳原是同類。劍才和人格有什麼聯繫嗎?
那傢伙,對眼前這番景象,早已厭倦。
提不起勁。並非說沒興趣,但是……不。絕不是我,對適齡女子的應對感到不安。
他那洋溢的自信,大概毫無根據吧。正因沒有,才無限。
「不是……」
指根還殘留著練習的灼熱。瘙癢也滲出,但無意識地一撓,皮就翻起。
臨別之際,不由說出這樣的話。
大概也需要像劍的奧義一樣,精妙的力量控制吧。
彷彿要拉我當共犯,佐村一光遞出腰間的刀。在人前沒關係嗎?想著,我還是接了過來。起初想單手支撐,但立刻發現必須用右手才行。對這尚未成熟的身體,日本刀真是。
想起為解飢餓咀嚼樹根,傷及胃部的日子。幾乎沒有在鋪蓋上安睡之日,無論斬殺多少,心情也不得開朗。偶爾手頭寬裕住下,又遭報復,落得從火場逃出的下場。然而,不殺不行,不被殺也不行。被死亡魅惑,將刀當作生存的依靠隨波逐流。簡直如惡鬼,如惡靈。
現在,若委身於此流,或許能脫離那永劫的輪迴。
品味著這句低語。
「沒什麼,想讓你也學學怎麼搭話。只是好心而已。」
捨棄執著,與柳原和解,增加像這樣不持劍的時間。僅此,前路便會大大改變。只要改變一條道路,我便能逃離地獄,回歸人世。
看到記得的臉,心便微微雀躍,看到不認識的臉,便思忖著他們將去往何方。他們還活著嗎?是為了配合我,讓死人們在行走嗎?
我凝視著掌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