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5/5)

絕境:死返之劍客 全一冊

乘著佐村一光帶來的風,柳原悠然地接受了這個問題。

「當然。就在剛才,也再次領悟,唯有劍道才是生存之道。」

聲音與表情相反,臉色苦澀。明白這表演的含義,我假裝驚訝地配合。

「是被姑娘甩了吧?」

「啰嗦。」

柳原像趕小飛蟲般胡亂揮手。

看似羞愧,實則看穿只是害羞掩飾。

我太了解這傢伙對劍的執著了。

所以,能像了解自己一樣把握他的內心。

他絕不會為鎮上姑娘分心。只是,將時間耗費在鍛煉上。

他知道,沒有比這更能正確確立自己的方法了。

唯有劍,能充實自己的生命。

我也是如此。

「嗯?說了什麼?」

「當然說了。喂,回道場去。」

「哦?」

「比試。」

是因為握了刀嗎?無來由地想揮劍了。

柳原起初也愣了一下,但立刻綻開笑容。

「這才對嘛。」

「那樣的話,也好。」

「嗯,嗯。」

聲音里,彷彿也染上了臉頰的潮紅。

父親回到工作中,背對著我說道。

因為,不能死。

失去也無妨。

父親默然。對兒子這樣的宣言,他會作何想呢?是當作孩子的夢話了吧。對應該比現在的父親年長的我,沉重的東西壓了下來。

躲過師傅和師兄們的視線,扛著木刀潛入道場。

他做出扔下行李般的動作,歡欣雀躍。說什麼玩女人把我帶來,大概只是在等我自己改變主意。

夜半,潛伏於凝滯的空氣中,直至約定的時刻。帶來的行燈照不到道場角落,被夜色侵蝕。即使日落,殘留的熱氣中,細小汗珠浮現又流下。

只要不棄刀,道路要多少有多少。

但終有一日,它將能如手臂延伸般揮灑自如。

到那時,我們便是。

不迴避對映在刀身上的自己。

「父親。」

尚未走到世界的盡頭。有未知的城鎮,有未知的人。

沒有不惜殺死自己也要活下去的念頭,正因如此。

帶著一絲諷刺,和決心。

我每眨眼一次,宿於刀上的那男人也模仿。

「對了,趁睡覺時襲擊很容易。」

回到家,在店前與父親碰面,打了招呼。

這是封住柳原預知未來的方法。不過那是殺柳原的方法,與取勝無關。只是能想到這種程度,說明現在的我找回了餘裕。

骨骼、臟腑、血肉。逐一確認。

從建築縫隙窺見的黃昏,灼燒著我和刀尖。西斜的日頭濃烈搖曳,彷彿要將即將到來的黑夜也燒盡。持續凝視的赤紅火花,在額頭縱橫穿梭。

說什麼脫離這永恆,開什麼玩笑。


然後。

苦候的,是那被斬斷的半生的另一半。

父親差點移開的視線,又回到我身上。大眼睛凝視著我。

我用力點了兩次頭。然後以左臂單手持木刀,擺好架勢,舉起,揮下。

或許是因為心中決定了該做的事。

我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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