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 我在看著你(6/6)

少女噪音 全一冊

「即使是敦子,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處理屍體。敦子是把他悄悄放走的。」

「放走了?」

「是的。他現在還活著。惠里也看到了這一點,不是嗎?」

被刺的那個男人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再次出現——惠里的確是這麼說的。

「被惠里刺傷的那個男人在敦子的引導下離開了森澤家。然後他逃跑了。目的地是超過縣界的斧瀨市的某個公寓。」

「啊?」我驚訝得把嘴裡的漢堡掉了下來。「斧瀨……難道是指那個被行兇者刺傷的平木野巧己嗎?」

「沒錯。刺傷平木野巧己的人就是惠里。」

「這太瘋狂了……不可能。」

「為什麼?」

「斧瀨離這裡有二十多公里。即使乘坐火車或公共汽車也需要四五十分鐘。你是說他一直走在外面,腹部還插著刀?」

任何人都會注意到這一點——我想。甚至很奇怪他沒有昏倒。

然而,瞑優雅地搖了搖頭。

「如果他乘坐的是摩托車呢?」

「……摩托車?」

那樣的東西——並沒有被發現。平木野應該是從車站走過那個公寓去圖書館。

「公寓應該有自行車停車場吧?如果他把摩托車公然停在那裡,警察會不會看漏的可能性不是很高?」

「那就是說——」

他們可能會看漏。平木野的摩托車並非偷來的。警察沒有調查的理由。而且,從森澤家到斧瀨,如果騎摩托車,時間只需要坐火車的一半。即使腹部插著什麼東西,被注意到的可能性也會大大降低。

「但是,為什麼平木野要這樣做?」

「當然是為了保護惠里。為了不讓她成為傷人犯,平木野儘可能遠地逃走。因為斧瀨是——」

我想叫住她,但卻說不出話來。她戴上了銀色的耳機,我的聲音再也傳不到她的耳朵里。我就這樣無聲地站在那裡,看著她淹沒在人群中。我胸口深處有一個大洞,劇痛不已。那是一種像失戀一樣的疼痛。

這完全吻合,我想。這與惠里告訴我的故事是一致的。

在處理掉兇器之前,平木野不能去醫院。但是,如果把刺在肚子里的兇器拔出來,原本被堵住的鮮血會立刻湧出,他肯定會無法移動,這是可以輕易想像的。

瞑抬頭看向天空。在炫目的陽光下,她眯著眼睛,看起來好像在哭泣。

它打在我的臉頰上,冷冷的,像眼淚一樣融化。

然後瞑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那裕佳,嗎——」

你是你的母親在高中時期和一個小學生所生的孩子,這種事情不是那麼容易能夠告訴女兒的。

「啊……」

「我真的,感覺很好。」

然後平木野把滿是血跡的刀扔進了大那的公寓陽台。就在他失血過多、倒下的前一刻。他在雙羽塾的講師名單上確認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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