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o, toi, toi(2/6)

My Humanity 全一冊

從點名結束到廚房工作開始前的那一個小時,對查普曼來說變得極為難熬。

對於處於被壓榨地位的囚犯而言,在重罪監獄中生存下來的方法,就是絕不反抗。

倒不是因為看電視里的兒童節目這件事敗露了。如果真是那樣,私刑恐怕會一直持續到死。僅僅因為看他不順眼,查普曼就在淋浴室里被五個男人輪番踢打和強姦。

當然,那裡並不存在任何愛意。於是,查普曼的臉被死死按在牆上,被迫以身體接受上下關係的「教導」——他們輪番上陣,將他當作發泄工具。拳打腳踢的痛感與陰莖粗暴插入、刮擦著直腸壁的觸感竟如此相似。查普曼始終無法理解:竟有人會覺得這種事能帶來快感。

即使因疼痛而哭泣,那聲音似乎也被持續噴涌的水流沖刷瓷磚的聲響所吞沒。

一名黑人囚犯從後面揪住查普曼的頭髮,把他拽起來。

「你知道你為什麼挨揍嗎?你覺得是為什麼?」

這與正義無關。只因為在這個將「男子氣概」視為人價尺度的監獄世界裡,只殺害了兒童的性犯罪者處於最底層。並且,在重罪監獄裡,一旦被看輕,就會持續被壓榨。因此,他常被那些想要展示力量的囚犯強姦。

監獄內部,是狡詐與保守的潛規則,同殘忍的幼稚交織在一起的扭曲世界。

犯下的罪明明大同小異,為何要受到如此區別對待?查普曼這樣想著。人並非因為甜才喜歡點心。而是因為喜歡點心,所以才覺得它甜。

「不是因為恨才打。是因為打你才感到憎恨。」

查普曼的臉被狠狠地按在地板上。被驚人的臂力甩來甩去,等他回過神來,一個雙眼充血的高大男人已經騎在了他身上。

「因為你是個最下賤的渣滓。」

一隻大手掐住了查普曼的脖子。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勒死而絕望時,埃文斯說了些什麼,他險險被放開了。

埃文斯既非孔武有力,也非背景深厚。他只是個徹底的生意人。讓心中積鬱憤懣的囚犯們毆打、強姦查普曼,就是一場交易。代價不是金錢,而是「支配著這個被眾人厭惡的傢伙」這一自身地位。在監獄裡,要被人認作是條漢子,就需要一個墊腳石。埃文斯在監獄外作為毒販是怎樣一種活法,可想而知。

「是我在保護你。你小子就算換了牢房,也得報答我。」

埃文斯像父親對孩子那樣,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被丟在淋浴室的查普曼,看向鏡子。挨打已經習慣了,所以即使確認了身上慘不忍睹的傷痕,心情依然乾涸麻木。

因為怕刺激傷口,他沒有洗臉。看來即使得到了電視,悲慘的境遇也並未改變。於是,他想,要是這裡有個女孩就好了。只有可愛的東西,才能撩撥查普曼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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