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輩的時間(5/7)

My Humanity 全一冊

他疲憊不堪。

即便如此,他還是回到了基礎研究科的房間,癱坐在椅子上。他別無去處。

「克勞茲」的進化仍在繼續。而「多重克勞茲」獲得了自主移動的動物特性的事例——「符拉迪沃斯托克案例」已廣為人知。霧雖然也常出現在人口密集區,但此前很少確認到變異型。人們曾認為進化只是輻射污染區的現象。但今後,它們或許會 wandering 到人類的生活圈。像前妻那樣被不安淹沒的人反而正逐漸成為多數。

祥一查看對策中心的新聞。那裡彙集著最新的「克勞茲」專業信息。他既焦慮,同時又對新現象感到興奮。但這份喜悅,並不存在於前妻他們所處的外部社會。那裡的人們缺乏知識,判斷安全的材料也只能聽信人言,持續恐懼著霧可能帶來的危險。

劉如魚得水般充滿活力。久賀則焦慮到極點。津川所長像著了魔一樣不斷向下屬分派工作。但是,他們能夠直面危機。這是得天獨厚的處境。

「聽說有人提議廢除對策中心了?」

聽到聲音,他從集中的思考中回過神來,想起那是劉的聲音。

「為了什麼?毫無意義吧。」

他不禁脫口而出。

「外面好像有人認為『克勞茲』進化的原因在我們。怎麼可能是這樣。」

「廢除之後也沒啥指望了吧。」

人類的營為,自然不予回應。利用自然科學原理的機械,亦不理會人世的糾葛。人類的營為與自然和機械所共有的,唯有流逝的時間而已。

不過,他也能理解其中的道理。人們無法不追問責任。「克勞茲」問世十二年來,多虧了因它而降低建設和運行門檻的核電站,得救的事物很多。但一旦開始害怕霧,人們就覺得得不償失了。

「啊,是因為『多重克勞茲』是由於『暴食體』的投放而引發的嗎?」

「給那項計畫開綠燈的津川所長,現在肯定急瘋了吧。因為外界認為插手只會讓情況惡化,覺得已經不需要科學手段了。」

他並非沒有想像過。但因為自知無力承擔,便刻意不去深想。然而,他們已成為眾人傾瀉怨恨和怒火的靶子。就連他自己,在工作結束後的自由時間,也會擔心孩子到底要不要緊。那些對霧的蔓延並無責任的人們,不可能永遠保持理性。


過了一兩個月,對策中心並未取得顯著成果。「克勞茲」只是不斷拉大與人類營為的距離。霧的質變在世界各地被觀測到。而對策中心也被社會的不安所吞沒。

「我已經陳述了意見。是的,針對目前分類中所謂的『群體克勞茲』界的『暴食體』,在開放環境中使用風險很高。」

祥一站在國會議事堂分館的委員會房間里。一場質詢「暴食體」與「多重克勞茲」發生關係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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