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說曹操曹操到

行至車站7分鐘·1DK。附JD與JK 2

慢跑結束,時間已近周日的正午。

鼻血總算止住了,我正在打掃廁所。不過說是打掃,我已經放棄,正一屁股坐在馬桶上。自古廁所就是適合思考的場所。中國的古人也這麼說。而我,是那種會尊重古人話語的人。

「……那麼。」

我坐在廁所的馬桶上,擺出羅丹的「思想者」姿勢。

思考的當然是「誰幹的」。

那天晚上,吻我的人是誰?光靠觀察沒能得到想要的結果,所以我在琢磨其他方法,但遲遲想不出好主意。要不幹脆直接問「昨晚是誰親了我?」算了。

不,等等。

這樣一來,沒吻我的那個人也會知道昨晚的事。總覺得不太好。首先,對吻了我的那位會顯得很失禮,涉及到隱私等種種理由。不對,未經同意就吻別人這件事本身就不對勁。

話說回來,要論「這件事本身」,這件事本身又是怎麼回事?那兩個人中有一個對我抱有好感,這種事真的可能嗎?

「——不知道。」

至少應該沒被討厭。

回顧這一個月左右的事,應該說,她們對我肯定抱有好感……我這麼覺得。

只是,我一直以為那份好感是對「值得信賴的大人」的。

信賴與戀愛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

誤解這一點,往往會招致不幸。

我曾冷眼旁觀公司里一位前輩對年輕的新員工熱情過頭。

雖然干涉別人的戀情結果被反咬一口很蠢,我也沒有要否定「戀愛與年齡無關」這種說法,但「被自己信賴的成年人用性的眼光看待」,多少會讓人感到不快。我不想背叛她們倆的信任。一把年紀了還自作多情也很丟臉。但是,都被親了,還談什麼丟不丟臉——

「阿晴~,門鈴在響哦~」

「……嗯——」

「你不去接嗎~?」

「…………」

「怎麼了?」

「是夢啊,原來是夢啊?」

「啊哈哈,我常被人這麼說呢,說我娃娃臉~」

廁所的門被敲得砰砰響。

「我開動了。」

在我陷入沉思的當口,思緒開始往莫名其妙的方向發散。

「啊,陽史!」

「啊,小詩,那個是什麼?」

母親沒注意到乾笑的我,也沒注意到心神不寧的詩織。準確說,是她現在太興奮了,顧不上那些。母親的注意力完全被彩乃吸引,那雙眼睛上彷彿貼著一張連旁人看了都覺得過大的「興趣盎然」標籤。

「臉蛋小,身材又好,簡直像模特一樣呢!」

「我開動了~」

——簡單來說,為了掩飾彩乃的存在,我信口胡謅了這個謊。當突然來訪的母親質問「你帶這麼年輕的女孩子回家想幹什麼!? 」時,彩乃機靈地回應「我是阿晴的女朋友!」,還補充「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大學生!」。面對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就用更不按常理的手段來應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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