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 谷川底片(2/2)
行至車站7分鐘·1DK。附JD與JK 2
我能一直專註地看著。
這和昨天看到的影像很相似。
實際上,屏幕上的是同一個人。那個人非常帥氣。
在立食麵店呼呼吃麵的女性有種瀟洒的氣質。很難說清「哪裡」瀟洒,但她既不羞赧也不裝模作樣,只是樸素隨意地吸著面,毫不介意聲音,那樣子很帥。
這樣的影像持續了近一小時。
感覺這部電影是竭力思考如何讓女性顯得帥氣、如何拍得迷人,再設法串聯成型的一次嘗試。
明明對電影一竅不通,我卻能明白「就是這樣」,真奇怪。
然後,有件事讓我印象深刻。或者說,我明白了。阿晴——曾經真的很喜歡這位女性。
阿晴眼中映出的、有心愛之人存在的風景,就是這部電影的全部。
光是看到那位女性,我就感到開心。
彷彿只要她在視野里,就會自然心生喜悅。
她不經意的一舉一動都帶著節奏感,令人舒適。讓觀者和他一樣,戀上這位女性。
不需要冗長台詞,也不需要說明性的故事。
這很厲害。
連不懂電影的我也這麼想。
簡單的演職員表滾動後,影像結束了。
播放停止,房間靜了下來。我和小詩此刻的心情恐怕是一樣的。所以,為確認這一點,我開口道:
「吶,小詩。」
「……什麼事?」
「總覺得,有點難受呢。」
「真巧呢。又在這兒碰到你。」
看了這部電影會如此心痛的,大概只有我和小詩了吧。這是只針對我和小詩的特攻作品。
那時的我,無論拍多少部都無法對成品滿意。
「你來這兒,是找誰,什麼事?」
「我也是工作過來,但好像時機不太巧。」
現在回想,那東西連稱為電影都嫌可笑。但畢竟得了獎,就容我這麼叫吧。
這順路拜訪的行為,近來已開始帶上某種自欺欺人般的儀式感,如同向虛空證明自己的善性。我心知肚明卻仍重複,或許是因為內心還殘留著些許社會人的固執。
「阿佐谷、阿佐谷——」
我嘴上這麼說,心中卻蒙上隱隱的不安。需要律師介入的事態,加上無人應答的房間。
我憤憤地說,小詩也鼓著臉頰點頭。
夜幕下的街燈盞盞亮起。
問題解決者。調停人兼整理狂。
詩織和彩乃已經看了那部電影嗎?那部以前得過個小鼓勵獎的作品。
「……是的。」
昔日咽下的話語,如同遲效毒藥般開始發作。
最重要的是,她是律師。
在下班回家的電車上,我望著車窗外。
基本是我自作自受。
她向我伸手,叫我別誤入歧途。
我試探著問。為了不讓聲音顫抖,不引起懷疑,我努力讓語氣顯得隨意。
「——海野。」
海野說著,仰頭望向身後高樓。那是彩乃保險證上寫的公寓。看來海野的工作對象果然住這兒,但繼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