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1DK危機(2/2)
行至車站7分鐘·1DK。附JD與JK 2
像只筋疲力盡的野貓在沙發上打盹的她。
發燒時像孩子般蜷縮起來的她。
吃掉很多難吃餃子的她。
在車站檢票口問我「可以嗎?」的她。
睡不著的她。歡笑的她。奔跑的她。學習的她。做伸展運動的她。
努力的她。津津有味吃著肉的她。
說「希望現在能一直持續下去」的她。假扮我女友的她。
在打工的地方看到我,如花朵綻放般燦爛微笑的她。
胸口一陣刺痛。
一開口,軟弱的字句幾乎就要脫口而出。這不是二十六歲男人該說的話。我悄悄咬緊牙關,將軟弱咽了回去。用理性的刀刃,給那顆半死的男人心臟最後一擊。為了這次不再犯錯。
「我並非她該依靠的人啊……」
我像在告誡自己般低語,帶著海野回了家。
「……阿晴,這位是?」
夜已深,但今天運氣好,詩織和彩乃都還沒睡。或許是聽到了開門聲,當我打開玄關門時,臉上帶著笑容的彩乃正站在那裡。
彩乃是在等我回來嗎?
她看著我笑了,然後,看到我身邊的海野,彷彿預感到了不祥,臉上浮現出戒備的僵硬表情。我好想對她說「別擔心」。
但是,為什麼呢?
是因為我將真心徹底扼殺了嗎?
我什麼也說不出口,只能回望著她。
彩乃、詩織和海野在餐廳里。
我聽見小詩的聲音。阿晴那張老舊的床,有人躺上去便發出吱呀的聲響。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像是在安撫我。小詩沒有開燈,是體貼地不想讓我看見自己哭泣的臉。
我、小詩和阿晴的關係,明明只屬於我們自己。明明是我們獨有的形式。為什麼,只因為不符合大人們擅自決定的「形式」,我們就非得被束縛不可?
畢竟昨天才發生了那種事,彼此不好意思碰面也情有可原。我這麼理解著,一如往常地去上班。
「彩乃——她,還沒有回來。」
「陽,陽史先生!」
「你、你怎麼知道……我、我的幸福……?」
我有這樣溫柔待我的小詩,有阿晴,我正被他們拯救著。我已經別無所求。
有無數想要反駁的話語。
離家少女從「離家出走之地」再次「出走」——這種文字遊戲,還是別再玩了吧。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時,彩乃已經出門了。
「……嗯。」
我窩囊地呆站在卧室緊閉的門前。
然而,在加班中的辦公室里,我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過天真。加班時注意到詩織的來電,我移到無人的消防通道才接起電話。
「你們的狀況,在法律上是走鋼絲。而且持續久了,說不定會出錯。到那時,會被問罪的是陽史君。」
「現在先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有我在旁邊陪著……」
其實,我還有好多好多話想說。
因為我是小孩。因為我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