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e:2 GRAVE KEEPER
SUGAR DARK 被埋葬的黑暗與少女 1
那歌唱得還真不是普通的糟。
揮舞著鏟子,穆歐魯一個人唱著歌。
歌曲聽起來像是軍歌,但也像收音機里聽過幾次的流行歌,因為沒有聽眾,因此演唱著這首歌的歌手正隨意發揮,不只大走音,就連歌詞都是全篇捏造,搞得自己像個噪音製造機。
音量雖大,但最終也只是消逝在無人的墓地中。
或許是為了排解沒完沒了的肉體勞動造成的鬱悶,少年像這樣邊挖洞邊唱歌。感覺就像回到往昔——其實也只是一個月前左右——的時光,心情相當暢快。
要說還缺什麼,大概就是與自己唱和的袍澤,還有鋼盔了吧。
鏟子短了一截、脖子上多了個頸環,這些都已逐漸習慣,現在倒是開始在意起頭上輕無一物的感覺了。
(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弄一頂鋼盔來啊……)
那並不是在這個乍看很平和的墓園中生活的必需品,再說,若是要保護自己不受那種怪物傷害,區區一頂鋼盔想必不夠吧。
但是穆歐魯就是沒來由地喜歡這個防護用具。當初他和同梯的少年兵第一次摸到步槍時,他還冷冷地看待那些不過是摸到槍,就做起了英雄夢的同伴,結果在發下配給的鋼盔那一天,他自己卻也著迷得連睡覺都要戴著。
從那以來,尤其是在作戰行動中,即使方圓十公里內都已經沒有敵蹤,他也不拿下鋼盔。雖然他自己也覺得這樣很怪,但或許是因為那股人體最重要的部位受到保護的安心和可靠感使然,他依然故我。而成為了掘墓者的現在,則是為了阻隔日晒,將被單的布撕下一條裹在頭上。但是這種輕飄飄的東西,實在不太能令少年感到滿足。
「囚犯先生,辛苦了。」
背後傳來的老人聲音,打斷了少年的歌聲。
「看你這模樣,似乎看過了『那個』之後也撐得住啊。」
達利貝多爾就像在觀察被投藥的實驗動物似的,以那對小眼睛直盯著穆歐魯。
穆歐魯的眉頭稍微皺了一下。他的右腳,包著被內側滲出液體染上黃色污漬的繃帶。
而腦袋裡則是想起,自己陷入驚慌狀態,將少女撲倒在地那件事。
「而且看你的表現還越來越勤奮,很好、很好。」
「……我倒也不是對這件事完全不好奇就是了。」少年刺探性地說道。
「比方說,那個東西是打哪兒來一類的?」
「你和那老頭很熟嗎?」
在那之後,雖然挖了許多墓穴,但是再也沒有指定過像那次那麼大的洞穴。雖然已經知道怪物的體型越大就越強,但是也不會因此覺得尺寸比較小的就會溫和到哪裡去。
是啊,上次的確有提到這麼一回事,說是怪物的存在阻礙了文明的發展。
「?我可是真的不知道喔。」
卡拉斯做著小孩子似的動作,卻又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