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e:2 GRAVE KEEPER(8/12)

SUGAR DARK 被埋葬的黑暗與少女 1

「雖……雖然聽起來只像是借口啦,可是那個時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這也要怪你吧?大屋子裡不是有淋浴設備嗎?……你……你幹嘛跑去那種地方洗澡?」

梅麗亞眨眨眼:

「——因為,我不能進那間屋子啊。」

少女以理所當然似的口吻,說出令人意外的答案。

「咦?」穆歐魯出聲。

「……那,你平常都睡在哪裡啊?」

梅麗亞思考了一下,然後用手指著地面。

穆歐魯也想了一下,然後反問:「地下室?」

——「嗯。」梅麗亞點頭。

「這、這……」

少年又結巴了。

這個意思,究竟……該怎麼解釋啊?

少年感到疑惑。或許是自己的刻板印象,不過,不會有人住在地下吧?一般來說,有身份的人都不會在地下起居才對。

(在戰場上,非得睡在抗爆壕里的前線步兵算是例外。)

而從片段的話語中得知,那個地下室與大屋子也不直接相通,少女似乎並沒有自由通行的權力。少年感到訝異,這簡直……就像被關在監獄的犯人不是嗎?

「我沒有生氣。」

梅麗亞說。

「……我,之前就這麼說過了,我並沒有生氣。因為穆歐魯又沒有對我做什麼過份的,或是會讓我疼痛的事……」

腦袋還在思考地下室的穆歐魯連忙回神聽少女在說什麼。對上少年的視線,梅麗亞又抓起深藏青色袍子的邊邊,臉也紅了起來。

「不、不過……那個……有、有點……難為情……就是了……」

雖然好像亂了套,不過把偷窺事件舊調重彈的結果,也算是明確知道了她真的沒有生氣。這次總算能確定這並非自己的過度樂觀。

(而她是不是也這麼想?)

「不必這麼緊張。能讓那個怕生的孩子和你親近到這種程度,我反倒感到佩服呢。看來囚犯先生似乎挺有花言巧語的才能啊?」

現在已成為囚犯五七二二號的少年嗤笑了起來。

在少年耳邊縈繞不去的,不是槍聲也不是威脅的話語,而是方才老人的一句話。

梅麗亞這麼說著,輕輕揮動了手向少年道別。

脖子掛滿了掠奪來的藍寶石和黃金,而他如何得手那些東西的故事,聽了就讓人不舒服,卻總是逢人便拿來吹噓。酒品差勁無比,依心情毆打自己麾下的士兵也是家常便飯。熱愛賭骰子,但只要大輸的時候就會面紅耳赤地翻桌。雖然身為戰場地鼠的隊長,但一次也沒見他手上拿過鏟子。他總是躲在陰涼處,擺出不可一世的態度監視部下幹活。

忽地,當初被拒絕時,自己對這個煩惱提出的回答浮上心頭。

在動機的層面上要多少有多少。因為這名叫海德加·利浦的男人根本是個人渣。

雖然對老人連自己有多辛苦才走到這一步也不知情就大放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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