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是紅色的烏鴉,還是白色的烏鴉

再見了,對我們不友善的,所有人們 全一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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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往常一樣度過了一個無聊的星期天。我坐在椅子上,繼續讀著一本讀了一半的書。

但可能是因為昨天失眠的緣故,內容看不進我的腦海中。無奈之下,我只好中斷閱讀,閉上眼睛,稍微打了個盹。

我住的房子是老舊的木造建築,因此在稍遠處的和室里,父親對著已故兩位姊姊的佛龕誦經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清晰。

在我初中二年級左右的時候開始,父親就不在是簡單地雙手合十,而是改變了祈禱方式來念誦佛咒,但我已經記住了他開始念誦的「光顏巍巍,威神無極」這句話。

念佛念到「是我真證」時中斷了。這時,父親的手機鈴聲響起。

父親打開我房間的門,露出了不知該如何與青春期兒子相處的靦腆笑容,說道:「小冥,她到車站了。」

我和父親開車前往阿加田站接佐藤冥。

佐藤冥的事情,無論父親說明多少次,我都不太明白。

不知是因為我正處於常見的叛逆期,還是因為我們間的家庭氛圍,雖然我和父親平時的對話經常不著調,但我還是無法明白這件事。

但明白了的事情有兩件。

有一位名叫佐藤冥的,小我一歲的女孩,她將從今天開始要住在我們家。

我想,有人住在我們家應該無所謂。那是一棟寬敞的房子,空曠到讓人有些不知所措。自從我小學五年級時母親離家出走後,就只有我和父親兩人住在這棟兩層樓的房子里。如果考慮到房子的保存問題,反而是增加住戶比較好。

問題是,關於這個叫佐藤冥的女孩,父親什麼都不肯明確地告訴我。

佐藤冥的父親似乎是我父親大學時代的學長,兩人關係似乎還算不錯。關係好到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摯友」。

但是,真的會因為這樣就讓女兒住在那個家裡嗎?我的父親也會不假思索地讓兒子與年齡相仿的異性同居嗎?

佐藤冥原本住在東京。這樣的孩子特意一個人搬到阿加田鎮這樣什麼都沒有的鄉下來,我覺得這本身就是件特殊的事,但父親卻沒有給出任何合理的回答。

然而,這樣的疑問也可能源於溝通中的分歧。不明白的地方,直接問她就行了。所以我也沒有想太多,就迎來了她搬來的這一天。

我們到達了阿加田站的交通環島。

佐藤冥的身影,即使從遠處也能立即辨認出來。一方面是因為在寬闊的環島路上,只有她一個人在無所事事地等人,另一方面是因為她本身就有引人注目的外貌。還有一個原因是,在我們居住的鄉下小鎮,不管是否認識,陌生人都能立即從氣質中嗅出來。似乎不只是我有這種想法,每當有人從佐藤冥附近經過時,都會毫不客氣地四下打量她的臉。

她給人留下的第一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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