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彷彿站在神明面前(5/5)

再見了,對我們不友善的,所有人們 全一冊

九月二日凌晨兩點二十三分,佐藤明裡逝世。



九月四日,冥身穿制服參加明裡的葬禮。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我不明白,這是冥的感想。

姊姊有自殺的徵兆嗎?仔細想想,這幾天她似乎身體不適。八月二十八日,她參加完考試從學校回來後,這種傾向變得尤為明顯,除非有事,否則就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露面。

再往前追溯,從七月初到暑假開始,姊姊一直沒有去上學。因為這種休息方式相當可疑,冥也有些在意,但明裡的態度很正常,而且進入暑假後,她真的給人一種和往常一樣的姊姊的感覺,所以當時的事情也就忘記了。

總的來說,姊姊的樣子有些奇怪。但是,看起來並不像是要自殺的樣子。如果要選擇自殺,她應該會在自殺之前說「我想死」,或者表達一些不滿,總之會有一些明顯的奇怪行為。在冥看來,這簡直就像是被隨機殺人魔襲擊後的自殺。

父母似乎也產生了同樣的想法,甚至尖刻地詢問前來現場勘查的刑警,是否存在變態者入侵併殺害明裡的可能性。在刑警看來,這是一個不用深入調查就能確定是自殺的現場,他們只是帶著困惑的表情旁觀著。

直到現在,父母還在討論他殺的可能性。只是冥雖然感到困惑,但至少認為這不是他殺。刑警的態度已經說明了這一點,而且從現實角度來看,比起發生「偽裝成自殺的他殺」,發生「自殺」的可能性更高。既然姊姊的死是難以撼動的事實,那麼自殺也是無法撼動的。

沒有時間悲傷。事實上,無論是守靈夜還是葬禮,她都沒有哭泣。冥雖然仰慕姊姊,但在哀悼明裡的死亡之前,她更想解開明裡為什麼會死這個謎團。她嚴肅地思考著。

我的姊姊自殺了。

既然如此,那我的姊姊為什麼非要自殺不可呢。

冥隱約地懷疑有人欺負她。因為冥知道,姊姊是那種容易自己攬下問題的性格,是個無法與他人分享問題的人。

實際上,姊姊在七月份就開始不來上學了。當時的她並沒有「不來上學」這個詞所帶來的悲愴印象,所以並沒有過多地思考學校的問題。但是,如果只客觀地列舉事實,欺凌果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冥這幾天在閱讀厚生勞動省(相當於中國的衛生部、勞動和社會保障部以及民政部所承擔的工作)發行的自殺相關資料時得知,青少年自殺的最大動機是「學校問題」。此外,即使沒有閱讀,冥也深刻地意識到,作為一個十二歲的女孩,學校是誘發自殺的最大威脅。

那麼,是誰殺了她?誰把我的姊姊逼到了自殺的地步?

葬禮在陳舊的公民館裡的一個房間里舉行。那是一個說不上寬敞也說不上狹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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