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然後,我們放了火(2/4)
再見了,對我們不友善的,所有人們 全一冊
「不,這會是我這輩子最認真的疊疊樂。」
疊疊樂又開始了。只有這一次,冥也開始從安全的地方開始拔除疊疊木了。
兩輪之後,我說道:
「我說,懲罰遊戲真的是『什麼都要聽贏的一方』嗎?如果說『什麼都要聽』,那說不定……會命令一些奇怪的事情。」
「有點奇怪的事是什麼樣的?」
冥等著聽。我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但我不想陷入奇怪的沉默。事到如今,我也無法回過神來,所以把直到剛才為止都只在我腦海里想像著的「想命令冥的事情」直接說了出來。
「膝枕……?」
這麼一說,冥噘起嘴,臉頰一下子泛起紅暈,有些為難地別過臉去。看到她的反應,我也覺得很尷尬。明明只是枕在膝蓋上,卻好像提出了一個荒唐無稽的要求。說起今在川家盥洗室的那件事,她偶爾會有大和撫子般的反應。
冥看了一眼我書桌上方,隨意堆放的玩偶,開口說道:
「那,就改變一下規則吧。」她鄭重其事地說。「輸的一方,要玩一分鐘,布娃娃。」
「那好。」我心想著平和的懲罰就好。
「還要好好地在句尾加上『喵』或者『汪』,不認真做可是不行的。」
冥,不懷好意地說道,但是在那一局中輸掉的卻是冥。
冥按照自己提出的懲罰遊戲,給我看了一分鐘的娃娃遊戲。還好好地在句尾加上了「喵」或者「汪」。
六月二十五號,星期五。
冥在一大早,就派歐卡卡西薩瑪把今川的衣服送回去了。
另外,冥似乎也用千里眼確認了垃圾箱里的蒼樹屍體,在早上被送到了垃圾處理場。一開始是打算我們自己般到處理場去的,但是冥對這樣處理屍體持反對態度,所以就讓垃圾車代替了我們的角色。
昨天可太忙了,所以決定今天放鬆一下。整個上午我都在玩接投球和讀書。
白天我和冥做了三明治。是冥忽然提出「想做料理」的,但是因為雙方都沒有什麼做料理的經驗,所以就提出,來做看起來很簡單的三明治。
我們兩人去了超市,把需要的東西裝進了籃子。冥以「因為沒有買過」為由,把飲料區角落裡看起來很貴的瓶裝果汁放進了籃子里。我也白白地買了昂貴的生火腿。蒼樹的錢還有剩,所以金錢上沒有問題。
佑人此時說道。面對死亡,他的頭腦似乎暫時清醒了。至今為止,他一次都沒有提過冥的事情,但就像剛剛得到天啟一樣,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我心想,即便他們真的逃走了,只要有千里眼,那就是不可能的。不過話說回來,佑人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冥的暗中活動了。
是田茂井翔真乾的。
冥稱翔真為「主犯」。再次提到翔真時,橫田和南賀的反應有些異常。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