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春(3/5)
白色相簿2 雪融化、然後直到再次飄落時 全一冊
「你…在說什麼?」
就是啊,你在說什麼啊。
會去探望只認識半個月的同班同學的人才比較奇怪吧。
「至少和他來往半年以後,才有資格去評價他。就這樣,再見」
「等等,你和剛才完全判若兩人啊飯塚君?喂,等等啊」
「唔…」
『飯塚君』從和紗身邊快步與她擦肩而過。
但是,即使和紗不藏不躲,他也完全沒有注意到和紗,只是帶著一臉完全對對方失去了興趣的乾涸的表情離開了。
所以,和紗的視線反而無法從他身上移開了。
那是因為,和紗有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鄙視他的表情原封不動地還給了自己。
「…那算什麼態度啊,他是笨蛋嗎!」
被扔下的她的嘴裡發出的罵聲,也許和一天前和紗嘴裡發出的聲音是一樣的。
因為她只是替和紗說出了和紗自己的想法。她嘴裡說出的話,實在是太像和紗說的話了。
所以和紗能夠理解她。不,是體會到了與她一樣的感受。
那是既像面如火燒般的屈辱,又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一般的,無地自容的感覺。
而且偏偏,這種感受還是由於那個名為『北原春希』的班長所引起的。
「冬馬」
「………」
和紗做了一個夢。
那是她變成了一隻螞蟻溺水與蜂蜜之中,這種既可以稱為天堂又可以稱為地獄的夢。
真是太愚蠢了。
「…昨天,不是有三個人請假了嗎?」
能記住別人的全名,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幾年都不曾有過的事情。
如果用以往的經驗來對照的話,這和那些對於和紗,不,對於冬馬家的地位、名聲、資產虎視眈眈的大人們的居心最為相似。
「我絕對不會去那裡的」
「我並不想得到別人的評價」
「………哈啊」
「你在說什麼?」
「早上好! 早上好冬馬!預備鈴就要響了所以你差不多該起來了」
「有不知道該怎麼寫的地方嗎?」
「…什麼?」
而那個判斷的結果,又會對自己造成怎樣的影響呢…?
「事情辦完了吧?那麼,我繼續睡了」
「是………是嗎」
「你以為我在說誰…」
她並不是在嘆氣,只是在差點說出『北原春希』的時候慌忙將那口氣咽了回去。
「哦…佩服佩服」
所以和紗不由自主地採取了反抗的態度。
「…別隨便地下結論然後抬高別人。真煩人」
「我有事先電話通知然後去他們家裡回收了。他們即使發燒了也好好地填了表」
像這樣,還不說對別人,就連對自身都沒什麼興趣的自己竟然會想要去評價他人…
——如果不這樣讓自己下定決心的話,就會嘗到苦果。
畢竟,這傢伙親近的態度實在很異常。
自己從沒有對同年齡的…不,不論哪個年齡層的男人,從來沒有一個令自己感興趣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