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蘿莉老師存在的世界（3/6）
喜歡上了她？ 1
「不客氣。」
（奇怪，居然有一種微妙的成就感。這就是當老師的快樂嗎？）
我翻開英語書，準備下節課的內容。學期初就是好，課本還是嶄新的，不用在亂七八糟的試卷里翻找那張「明明就在這裡但死活找不到」的卷子。
「我還以為張禾剛剛會說『自己想吧，我也不知道』應付過去呢。」旁邊傳來許有希的聲音。
「那你可要感謝我的耐心哦。」
「才不要～」
「隨便隨便。」
（其實我之所以願意教她，也不全是出於好心。有句話叫「教人一遍勝過自學三遍」，好像是個真理。給別人講題的過程，能把剛學的知識重新梳理一遍，比自己悶頭做十道題都有用。這句話出自哪裡呢，難道是某部動畫？）
上課鈴響。英語老師走進教室——時髦，漂亮，高跟鞋踩出清脆的節奏。
（完美符合「學科決定長相」理論。英語老師就是應該這樣的，那種知性優雅的氣質，和這門課綁定了。
午飯後回到宿舍，我倒頭就睡。
（在家的話，這一覺能睡到晚上八點。可惜現在是在學校。）
鬧鐘響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剛閉上眼睛。掙扎著爬起來，輕手輕腳下床，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室友。
走出宿舍樓，太陽正毒。我盡量貼著陰影走，像一隻在沙漠里尋找綠洲的蜥蜴。
終於到教學樓了。我拐進廁所，打開水龍頭。
冷水沖在臉上，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去，一點點喚醒沉睡的神經。
（呼——清醒了。）
我關掉水，甩了甩手，摸口袋找面巾紙。
……空的。
（忘帶了。）
我沒抬頭。但餘光里能看見她站了起來，轉過身——
我在她身後坐下。剛拿出練習冊，就感覺到什麼——一種若有若無的存在感。她的後背就在我眼前，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她的頭髮披散著，隨著窗外的風輕輕晃動。
動作很輕，很慢，手指微微張開，朝我的方向伸過來。
然後是起身的聲音。
（這是——）
她的手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秒。
「臉上有東西。」她說。
（……也剛到不久吧。）
我只能用衛生紙擦臉。粗糙的紙屑糊在臉上，感覺比沒擦還難受。
（會不會遇見她呢？按照青春片的套路，這種時候往往會有命運般的邂逅——）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這幾道題中午講到哪兒來著……）
聲音很輕，但比剛才穩了一點。她抬起另一隻手，用指尖從我臉頰上捏下一小縷白色的紙屑，舉到我眼前。
然後，像是被什麼驚醒了一樣，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
三秒。
目光掃過教室，鎖定靠窗的位置。
「擦臉的時候留下的吧。」
（……這種沉默。）
她面前攤著練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